子走路了。找幾個得力的人看住他們。隻要破了這件案子,我就可以升官了。”猶抱琵琶半遮麵”地來到洗手間,終於洗掉了臉上的那堆泥塊,再痛下詛咒保佑小蘭在路上遇到幾個大色狼和歹徒後,張劍鋒步履輕鬆地走向櫻園,準備大吃一頓。正在此時,隱約聽得後麵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張劍鋒回頭一看,隻見幾列隊伍浩浩蕩蕩地舉著牌子,拉著橫幅向他走過來,原來是示威遊行。張劍鋒退到側邊,準備瞧瞧熱鬧,卻見橫幅上寫著“強烈抗議學校無視學生安全”“雜物不除,永無寧日”等字樣,張劍鋒看得一頭霧水,正好瞄見裏麵有一位熟識的師兄,連忙混到他身邊道:“師兄,是我啊,你們在抗議什麽雜物啊?”那師兄見是素日鍾愛的小師弟,自然直言不諱:“就是那堆放在我們係樓內院下麵東北角的什麽箱子之類的雜物啊。”張劍鋒頓時覺得有點好笑:“這些雜物到處都有,我們那邊放得還多過你們呢,不用抗議這麽嚴重吧?我們又不是瞎子,難道還會撞上去不成?”那師兄道:“話可不是這麽說,我們一開始也沒管這些,直到近來我們才發現這其實是個很嚴重的隱患,如果沒有這堆雜物,宏彬根本不會死。”張劍鋒不解道:“宏彬是誰?”師兄道:“我們係的一個同學,上個月底跳樓身亡了。”張劍鋒這才想起上個月31號那件轟動全校的跳樓事件,說是某係的師兄晚上在課室自修期間突然發了瘋,張開雙手大喊大叫地衝到陽台上,他的同學們還來不及拉住他,他已經跳下去了。後來官方診斷為心髒病突發導致神誌不清。張劍鋒更加迷惑不解道:“他死是因為他跳樓呀,跟雜物好象扯不上關係。”那師兄冷笑道:“關係可大著呢,我們自修的課室是在三樓,就算多嬌弱的人跳下去頂多是個殘廢罷了,根本就不會死。宏彬他是跳下去的時候腦袋撞到了箱子的邊角上,腦殼碎裂而死的。不要說什麽還有人跳樓的話,就說我們這些男孩子平時喜歡追逐打鬧的,一個不小心翻過了陽台,七樓掉下來是我們的福分,自然沒話說,怕就怕從一樓掉下去也非死不可了。”張劍鋒聽了笑道:“原來是這樣,學校一定又是封鎖消息了,不知者不罪,師兄莫怪。”說著退出了隊伍拔步向櫻園走去。
“實在是太恐怖了,一想起窗子後麵就放著那些東西,稻秸上還沾滿**,我都不敢去那裏上課了。”人群中不知是誰竊竊私語了這一句,霎時,張劍鋒象五雷轟頂一樣呆在當地,隨後又衝回到那師兄身旁。那師兄見張劍鋒去而複返,奇道:“你做什麽?”張劍鋒急切問道:“你們那堆雜物裏是不是有稻秸?”那師兄道:“是啊,那上麵還殘留有**呢,你問……喂,你去哪裏?”張劍鋒隻擺了一下手,就旋風般地跑走了。
望望四周一片幽靜,鮮少人煙,小蘭才回頭對李莊笑道:“這裏少人,你有什麽事盡管跟我說吧。”李莊到處看看,見果然少人經過,才放下心頭大石。小蘭道:“你也太小心了。說吧。”李莊略一沉吟道:“這句話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我怕你會不高興……”小蘭截斷道:“你說吧,至多我答應絕對不會不高興。”李莊象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道:“好,我一直想跟你說——我喜歡你。”“什麽啊?!”
小蘭那一瞬間簡直不相信她的耳朵,“我說我喜歡……”小蘭忙打斷道:“但是……但是你不是說跟我講什麽關於王心軍死的事嗎?”李莊淡淡一笑:“那隻是個幌子,你這幾天都在為這件事忙著,我不拿這個話題說,恐怕你都不會答應出來的,請原諒我欺騙了你。”小蘭此刻一驚一嚇,整個腦子一片空白,李莊後麵說什麽她根本沒有聽見。李莊見她望著地麵隻是不吭聲,不禁走前一步道:“我已經跟你表白了,你的意思怎麽樣呢?”小蘭一悚,抬起頭來,剛好和李莊熾熱的目光相對,不由臉上一紅,訥訥道:“我……我……”李莊又進前一步道:“和我交往吧,我會好好待你的。”小蘭好半晌才憋出話來:“不……你現在突然跟我說這個……我從來沒想過,我……我要想想……再說……”
李莊等了半天,見小蘭始終不吱聲,突然一笑道:“你若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就明說吧,這些事不能勉強的,我早料到有這種結果了,看來謠傳果然是真的,你原來真的喜歡張劍鋒啊?”小蘭大驚抬頭叫道:“你在胡說些什麽啊?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李莊哈哈大笑道:“你不用這麽緊張,喜歡一個人沒有罪,同樣拒絕一個人也沒有罪,我隻是希望我能留下點回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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