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看到她的照片,掛著拍賣初夜的信息。 不甘,惱怒,徹底將他淹沒,三年來的怨恨,通通發泄到她身上。 “杜先生是吧?眼淚不值錢,深深也看不到,麻煩你走。”白景年站在門口,冷眼將他悲慟的樣子盡收眼底,卻沒半點動容。 聞聲,杜君浩直起身,哭過的眼,如野獸血紅。 他幾步上前,握緊的拳頭毫不留情搗在他臉上。 白景年被揍得後退了兩步,撞到了門口呈放刀具的車,緊接著便被他揪住了衣裳:“我命令你,救活她!” “嗬——”白景年不加掩飾的冷嘲,“杜先生,我聽深深提過你,像你這種人渣應該代替深深去死!你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人渣…… 沒有人敢這麽罵他!沒有人! “你找死!” 他提起拳頭,白景年不躲不閃,眼神平靜的如一麵精子,映著他怒火中燒的樣子,“你深深陷入絕望的是你,她手術前,給你打電話了吧?你為什麽不見?” 因為…… 因為他們剛見過。 杜君浩拳頭頓在半空,狠話是他說的,羞辱的事是他做的。 深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躺在這張冰冷的手術台上,麵對死亡? “深深。” 他鬆開白景年回到手術台前,俯下身試圖抱起她來。 “杜先生,你隻是個外人,麻煩你離開!” 白景年飛速擋在他麵前,像是麵盾牌為玉深深最後一次保駕護航。 “滾!”他斜眼掃去,眸光淩厲如刀。 換做旁人,早就被震懾,白景年卻巍峨不動,“我是她的主刀大夫,她的遺體征詢家屬意見後由我代為處理,既然你不愛她,臨死也不願見,何必虛偽裝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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