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應手,可玉深深卻心煩意亂。 “深深……” 杜君浩瞧著那離去的背影,長吐了口濁氣,再低頭瞧著手裏的蝴蝶蘭,淩晨五點到現在這三個小時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懊惱的摸了摸後腦勺,朱伯看在眼裏,樂在心頭。 她在杜家十幾年,看著杜君浩長大,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麽挖空心思去討好一個人。 眾所周知,杜君浩向來唯我獨尊,這會兒,聽說玉深深早餐隻吃了一點就回了房,端著早點送上了樓。 “深深,是我。” 他敲響房門,杵在門外,房間裏卻毫無響動。 他是不是太心急? 還是她撩人的手段太拙劣? 反省著,他不輕不重的再次敲響,“深深,你開門,你要是不理我的話,我把你軟禁在這裏一輩子你信不信?” 人吧,軟的不吃總會吃硬的,沒幾個人像白景年那種柴米油鹽不進的。 果然,話音落下,就聽房中有輕微腳步聲,隨之房門拉開,映入眼簾玉深深苦大仇深的臉。 莫名的喜感,杜君浩樂了,“別這麽看著我,我又不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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