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這日一直因為前線的來報緊鎖著眉頭,本來以為上次重創了一次嚴擷之的部下,能夠偷得個把月的閑時,沒成想,嚴擷之這隻老狐狸很快集結兵力兜頭重來,不僅親自坐鎮海峽對麵的軍營中,還不停的放出沈白後院起火的風聲來擾亂英方的軍心。
處理完繁雜的軍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沈白盯著手裏的戰報,隻覺得脖頸發僵,知道該來的終究來了,他仍是要舍棄丈夫的身份,以一個軍人的姿態回到戰場去了。
手指無意識的蜷起來,被鋒利的紙張割傷了指尖的皮肉,沈白沉默的盯著自己的無名指,突然覺得今早出門前桃嫣說的話沒錯,是該在這隻無名指上戴一隻戒指了,起碼圈住他的身體,讓他能留有一點念想。
誰能猜到,以往無牽無掛的鋼鐵少將,此刻在上戰場前,竟然也生出了幾絲柔情。心裏琢磨的更多是,如果他死了到無妨,可是誰來護著她呢?所以萬般是不想死的。
潔白秀美的手一撩開厚重的皮簾子,外麵的希爾就連忙舉著手裏的披風將沈白從脖頸處團團圍住,正要踮起腳去係他領口的防風扣,就被沈白笑著躲開了。
希爾一直是他的心腹,眼見著最近家中有了那位來曆不明的小姐,自己的長官麵上笑意多了,自己也跟著瞎起勁兒,跟在後麵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少將,軍區外頭剛就來電說有位小姐等候您多時了。”
說著他一腳塌碎了地上一隻金燦燦的樹葉,頂著一張傻乎乎的笑臉挪掖,“聽門衛說,挺漂亮。”
沈白先是皺了皺眉,可眉眼裏的星光確實蓋不住的,嗔了一句:“怎麽不放行,”後又急鬧鬧的上了車子,自言自語般的,“可真是個會纏人的,一天都等不住。”
車子攜著一股秋日的泥土氣息和冷風停在了門房前的接待室,沈白未語先笑,一把扯開了接待室的大門。
接待室裏頭點了壁爐,此刻暖融融的,而等待著他的人兒正握著一杯暖暖的咖啡,聞聲羞澀的站起來,隨後衝著他頷首,露出自己在絲巾縈繞下的一點精致的眉眼,“沈少將。”
回家的路上沈白手裏握著一隻絲絨的黑盒子,指節發白,前麵開車的希爾麵上訕訕的,嘀嘀咕咕的說:“都怪我,我,我還以為是您家那位呢。這姑娘下次再來,我直接趕走他。您別生氣成嗎?”
沈白沒吭氣,可眼見著麵色不大爽快,滿腔熱意的心裏像是藏了一根寒冰凍成的綿針,不能細細思量,一想就痛的要命。
耳邊還縈繞著張曼曼若有似無的解釋,“您別怪罪桃小姐,桃小姐來改戒指的尺寸,我也是一時著急將這麽貴重的珠寶送還給她。再一瞧,那地址上頭大概無心,隻寫了您的辦公地點,我就冒昧的來了。真是對不住。”
好一個冒昧,好一個無心,他不信桃嫣人精似的,看不出這張曼曼打的是什麽旗號。她倒是大方的緊,到底把他當做什麽東西,能拱手送人了?
沈白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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