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繁星已經布滿了天際,桃嫣思索著要上戰場的話,於是早早的等在客廳裏,烤著暖洋洋的壁爐手裏擒著那本上次沒讀完的小說看得出神。
大門一開,多麗絲和管家連忙迎了上去,她也情不自禁的站起來,可又自覺不便跟這些傭人們爭搶伺候的機會,顯得太露骨,於是隻捏著那本書,又去倒了一杯剛沏的紅茶捏在手裏,笑盈盈的站在風口吹不到的地方等他。
沈白走進來時隻單瞥了她一眼,之後卸了身上的披風,將軍帽遞給管家掛起來,之後直接略過她舉著的茶水,踱步到一旁的客廳,“嘭”的一聲,將手裏拎著的一布兜子東西扔在桌上,隨後回國頭冷冷的盯著她詫異的側臉問:“要不要吃點兒中國菜,恩?”
桃嫣楞在原地,明顯是不習慣他突然這樣的冷遇,後麵的安娜嘴角噙著笑,甚至得意的用眼神肆無忌憚的盯著她伸出去的手,像是看著一個失寵的娼妓要怎麽表演一般。
管家揮了揮手,很快要他們下去了,桃嫣這才緩了緩表情,自己將手裏的茶水喝了,還是那麽語笑嫣然的說:“因為什麽生了這麽大的氣,倒是要撒在我身上?”
她手裏的茶杯一落桌,人就調轉了方向,隻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和婀娜的背影,聲音也溫下來,“我剛剛已經吃過了,中國菜什麽的,還是您自己品嚐吧。”
桃嫣人沒走遠,腳步甚至沒踏上一旁的台階,腰上傳來一陣折疊般的痛楚,沈白已經攔腰將她粗暴的拖了回來,眼神陰鷙的盯著她指了指那盒子餐食道:“東西端上桌子,一起吃。”
桃嫣眉頭已經皺了起來,表情稱得上是厭惡了,可是很快又逼紅了自己的眼圈,委屈巴巴的點頭,又說著:“你弄痛我了。”
之後彎腰拎起了一旁的兜子,走到餐桌前,慢慢的將裏麵的四個餐盒拿了出來。
本以為是沈白在外麵中餐館打包的食材,可是越拿她心頭越跳的厲害,這餐盒看起來明明是銀器,貴重的很,而這每隻餐盒外頭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熟悉的花紋標識。
像是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她手指一頓,將一隻餐盒裏頭的湯水撒了出來,這哪裏是什麽外賣,明明是那珠寶店裏的老板娘張曼曼送給沈白的便當。
沈白在後麵一麵解開胸口軍裝的扣子,一麵看著她僵直的身影,幾乎是硬著麵孔嗤笑著問:“愣在那裏做什麽?張小姐的好意,我們總不能叫她白費吧。”
身後的金屬扣與麵料硬挺的布料不停發出摩擦震動的聲響,桃嫣沒敢回頭,像是讓沈白捉包自己吃避孕藥的那個夜晚一樣,他也是這樣脫掉了衣裳,褲子,飽餐了一頓。
桃嫣此刻絲毫沒有作為填滿對方情欲食物的自覺,貝齒輕輕咬著唇,還在思索著應對的辦法。
沈白一把將衣服扔在一旁的椅背上,之後走過來倒是沒有碰她,長而有力的胳膊跨過她的腰肢,擺弄了一下桌上的餐盒,聲音無喜無悲像流水似的在她耳邊響起:“張小姐說,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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