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有四菜一湯的標準,怕我在倫敦吃不到家常菜,於是親自下廚給我送了這麽一份來。”
他略帶豔色的唇擦過她耳邊發髻間毛茸茸的肌膚,眼睛半眯著,看不出情緒,“你說,張小姐是不是很有心呐?”
桃嫣耳邊的肌膚像是讓電打了似的,猛地跳出一陣刺痛的癢意,她不知道沈白為何生氣,既然是一個能奪人妻的無恥之徒,她倒是以為他會喜歡張曼曼那張與他同出一係的女人呢。
這種男人,大概是天生的掠奪者,一個她怕是不夠的,還要很多不同麵孔不同種類的女人才好。
可是眼見著對方是動怒了,她又有些舉足無措,要她怎麽辦才好?裝出一副賢良淑德,正派太太的氣量才好,還是要她吃醋撒潑才好?
還是先柔了態度,低低的垂著眉眼,她轉過身來,先是圈住雙手將他腰身抱住,所幸對方沒有拒絕後,她則埋在他胸膛裏,聽著他鼓動的心跳,慢慢的小聲說:“既然是張小姐的好心,我可是不吃,你自己吃。”
沈白眯著眼,睫毛顫了兩下,隨後伸手捏住她的胳膊讓她好端端的站著,然後從兜裏掏出那枚戒指,扔在桌上問:“你叫她來給我送戒指?怎麽,希望我半路上把她帶進操你的那個小樹林,在車裏痛痛快快的也操她一回?”
沈白越說臉色越白,拉開椅子坐下,之後用兩隻筷子擺弄了一下一隻飯盒裏頭的煎餃,挑起一隻送進嘴裏,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問:“我以前倒不知道你是個大方的,那時候倒是連一個女人的頭發絲都見不得,見到丈夫和別的女人站的近了,都要醋一醋。”
他皺著眉,索然無味的將嘴裏的東西吐了,擦了擦嘴角,指頭直直的指向她的胸口厲聲問:“所以,現在講一講,什麽東西變了?你心變大了,還是這裏壓根就沒有我!”
桃嫣暴怒的幾乎一躍而起,這人搶占了她丈夫的位置,事到如今竟然還想要在她心裏駐紮下去。到嘴邊的冷笑又咽了回去,緩了一口氣才回他,“沈白,別這麽孩子氣。如果你想,別的女人我也是攔不住的。我隻是動了點兒小心思,想看看,你會是什麽反應。”
“再者說,我不知道張曼曼那麽膽大,與我辭別後,就即刻去你那裏大獻殷情。以後,我不與她交往了便是。”
桃嫣此刻真是辦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隻能順著沈白愛聽的話嫉妒吃醋下去。偏生這嫉妒和吃醋此刻是她不熟悉也並沒有的情緒,所以說的也尤為冷淡。
沈白這下子在她淡淡的眸光裏幾乎無所遁形,隻覺得自己所有的愛意都成了可笑的孩子行徑,她以前最愛說這句孩子氣,現在仍是。說到底,她把他試做一個沒長大的學弟,竟然從來沒有變過。
他怒氣上揚,眉眼火似的燃起來,一下子扯了剛剛用過的餐巾將她雙目遮了,之後兩三下的將她綁在餐椅上,咬著槽牙低沉道:“哦?不過是動了點兒小心思。那禮尚往來,我今日是不是也可以對你動一點兒小心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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