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一聽,如蒙大赦,急忙行了個禮然後退下了。
祝烽這才上前幾步,走到了那牢房的柵欄前,衝著裏麵看了很久,也不說話。
並不是不肯說,而是,他想等到鶴衣先睜眼,先開口。
這像是在較勁。
若是尋常人,被關入大牢,遇上皇帝跟貴妃親自來看自己,早就感恩戴德連滾帶爬的過來了,可鶴衣——雖然他是閉著眼睛的,但南煙很清楚,就算他躺在地上睡著了,祝烽一走近,他也一定知道得清清楚楚。
之所以不睜開眼,不開口,他也是在跟祝烽較勁。
兩個人竟然就這麽安靜的對著。
南煙站在旁邊,終究有些按捺不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她這一咳嗽,就像是較勁裏先卸了勁一樣,鶴衣聽到,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那雙如同明燈一般的眼睛一睜開,整個牢房裏都顯得明亮了許多,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淡淡的微笑,說道:“不知陛下和娘娘來到,有失遠迎,恕罪。”
祝烽忍不住回頭瞪了南煙一眼。
南煙吐了一下舌頭。
祝烽這才沒好氣的又轉過頭來,看見鶴衣慢慢的站起身來,撣了撣衣袍,對著他們兩個畢恭畢敬的行禮,於是冷笑道:“看來,這牢裏你呆得倒是自在。”
鶴衣微微一笑,說道:“皇上要發落微臣,是因為微臣有罪,有罪受罰,那是自然。既然是自然,那微臣也就自在。”
祝烽的臉色更冷了一些。
南煙在旁邊聽著,心裏也暗暗叫苦,從昨天晚上兩個人說過那些話之後,她也就明白鶴衣心裏抱著什麽樣的心態侍奉在祝烽身邊,他並非不忠心,隻是一個太聰明,太喜歡自作主張的人不會太受一個強勢的人喜歡,祝烽之所以留下他,也隻是因為,他實在太聰明了。
可祝烽也說了,要出一口氣,要懲治他。
隻是,看著鶴衣這個樣子,南煙也不知道,要用什麽手段,才能懲治這麽一個人了。
隻見祝烽冷冷的說道:“那你認為,朕該如何發落你?”
鶴衣竟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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