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了一會兒。
然後苦笑著說道:“微臣引頸就戮。”
祝烽冷笑道:“你已經給自己判了死罪了,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祝成瑾謀反謀大逆,罪犯十惡,放走了這樣的人,是給天下留下下一場災禍的隱患。”
鶴衣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隻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神情微微一黯。
看著他這樣,祝烽的眼中冷光閃爍。
道:“所以,你也承認了,你的確是有意放走他的,是嗎?”
“……”
鶴衣仍舊沒有說話,他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才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微臣已經說過了,皇上若要殺微臣,微臣引頸就戮,絕無怨言。”
南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鶴衣竟是真的有意放走了祝成瑾。
她忍不住問道:“鶴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
“你既然已經是皇上的臣子,就應該為皇上分憂。你這樣放走了祝成瑾,可知道留下了多大的禍患?”
鶴衣看了她一眼,臉上也有些黯然。
過了許久,他慢慢說道:“微臣知道,微臣之罪,罪無可赦。”
“……”
“隻是,皇上和娘娘都已經知道,微臣本是高皇帝的人,他是微臣的舊主。”
提起高皇帝,祝烽的臉色也是一沉。
鶴衣長歎了口氣,道:“微臣歸於皇上的麾下,為皇上肝腦塗地,是識得明主;可他——他仍舊是高皇帝的孫兒,微臣保他,是不忘舊主。”
聽到這話,南煙也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
原來,即便是鶴衣,也不如他表麵上看起來那麽輕鬆淡然。
他的心裏,也有糾結,也有掙紮。
這時,祝烽冷笑了一聲,淡淡道:“行了,來人,把他放出來。”
一聽這話,不僅南煙一愣,連站在牢房裏,已經準備引頸待戮的鶴衣都愣住了,他們兩詫異的看向祝烽。
南煙道:“皇上,就這麽,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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