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磁性的聲音,頓時又讓王鶯心頭一陣蕩漾,忙下意識地喊道:“不,你別進來!我不想見你這臭流氓!”
“哦,好吧。不過你的傷口很嚴重,那日我替你包紮的藥物隻能止血,還是塗上金創藥比較好。這樣恢複起來,也會快一些。”
嘴巴是這樣說著,但當她聽到馬縱橫有些略帶失落的聲音時,卻又有些不忍,遂是起身,緩緩地走到了門後,打開了一絲細縫,剛見到馬縱橫驚喜的表情,嬌軀微微一顫,忙又合上,道:“你把金創藥和麻布拿進來,我自己包紮就是。”
這下王鶯的聲音倒是沒有以往的那幾分寒意,多了幾分嬌羞,馬縱橫心裏暗暗一笑,道:“好,你把門打開一些,我好遞進去給你。”
王鶯聽話,才把門打開一些,見得馬縱橫滿臉燦爛的笑容,不禁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嬌聲催道:“快拿來。”
馬縱橫遂把藥膏、麻布遞給了她,還沒說話,王鶯急急就關上了門。外頭傳來了一陣歎息聲,王鶯等了一陣,聽沒有動靜,以為馬縱橫已然離去,心頭卻又有幾分失落。
那一瞬間,王鶯變得有些無力,緩緩地坐了下來,那深邃迷人的大眼晃動著幾分光芒,呐呐道:“我好像真的愛上那臭流氓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了聲音,立刻把王鶯的小心髒嚇得快要跳了出來。
“哈哈,今夜的景色真好,漫天繁星,月亮又大又圓,你真該出來看看。”
“啊,臭流氓你還在?”
“是啊。我在外頭準備等你換藥時偷窺呢。”
“你敢!”
“反正我是臭流氓,有什麽不敢?”
“我殺了你!”
“哈哈,你沒聽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臭流氓!”
“那你明知這是流氓的窩,為何還自投羅網?”
“你!!”
王鶯轉過頭,瞪大著眼,好像恨不得衝出去要把馬縱橫那張嘴給撕了。
“離開天刺吧。你一個姑娘人家,不該受這些苦。張讓作惡多端,天理不容,以洛陽如今的局勢,他也活不了多久。你和你那些弟兄已經做得夠多了,也該時候收手了。”
驀然,馬縱橫少了那份吊兒郎當的味道,反而多了濃濃的柔情和關切,徐徐而道。
王鶯心頭一揪,也不知為何,在馬縱橫麵前她會變得尤為脆弱,都說女人都是水做的,這不,眼眶裏又晃動起水波,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自從我一家三十六口被宦黨所殺,爹爹心裏就隻有複仇和國家大義,這些年來我每日刻苦練功,也隻是想著早日替爹爹報得大仇。張讓一日不死,我絕不會離開天刺。而且…就算真有那天,我也無處可歸…”
“那就來我的身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