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照顧你,其他我不敢保證,但我一定會讓你作為一個女人幸福的生活下去!”
外頭傳來了馬縱橫斬釘截鐵般的聲音。
淚水,滴落在地,如花般綻放。
一下子,天地失去了聲音,變得尤為平靜。
馬縱橫絕不能想象,他這個承諾對於王鶯來說,是那麽的重要,那一瞬間,就如飄蕩不定的浮萍找到了歸屬。王鶯渾身充斥著說不出來的溫暖,心頭一直在發熱,明明是莫大的歡喜,可眼淚就是止不住的流下。
王鶯捂著嘴,不敢讓哭聲傳出,不想讓那個男人知道自己的痛苦。但在外頭,也坐在地上,正仰望星空的馬縱橫,卻好似知道裏麵發生的事情,眼裏透著幾分憐惜。而他分明心如刀割,卻又不作任何舉動,這是因為,他明白到,在裏麵的,是個高傲的女人。
無論是心神還是身體王鶯都太過疲憊了,哭著哭著竟生生昏迷過去。馬縱橫聽到裏麵的動靜,嚇了一跳,忙起身把門打開,見王鶯昏倒,急把她抱了起來,放到床榻上。在抱的時候,馬縱橫便已發覺到王鶯渾身發燙,這下一抹額頭,不由驚呼道:“好燙,看來這丫頭是傷口複發,加上這些日子傷口又未曾好好處理,因而引起的高燒!”
馬縱橫念頭一轉,也顧不得再多,忙轉身走出外頭,一陣後取來一盤水和幾塊幹淨的布,把門關好後,便脫了王鶯的衣裳。如今王鶯正是病情危急,馬縱橫心裏焦急萬分,哪有絲毫邪念,替王鶯先是清理好傷口,見傷口雖然開始結疤,但卻紅腫發紫,一看就知道已經開始發炎。馬縱橫看得觸目驚心,遂是用金創藥輕塗傷口,然後細心包紮。完成一係列動作後,馬縱橫也已滿頭大汗,但也不敢放鬆下來,替王鶯把身體的汗跡抹去後,取了自己一見袍子,幫她穿好,遂是一直守在她身邊照顧,直到體溫下降不少,馬縱橫實在困得不行,才在一旁眯起了眼,打起了盹。
次日,陽光明媚,外頭已傳起了龐德、胡車兒一眾弟兄晨練的聲音。王鶯幽幽醒來,卻聽得一陣陣雷鳴般的鼾聲,急一睜眼,正好看見在床榻旁睡覺的馬縱橫,不由嚇得花容失色,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恐嚇出了聲音,驚擾了外頭晨練的人。旋即王鶯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極為寬鬆,低頭一看,才知自己竟然換了衣服。
“這臭流氓,竟敢又占我便宜!”王鶯氣得頓時牙癢癢,緩緩地立起了身子,不過當她看到旁邊的水盤和那幾塊布時,其中有一塊還是血紅一片,再看馬縱橫手中又握著一塊布,不由愣了一愣。
“莫非這臭流氓昨夜照顧了我一晚?”念頭一起,王鶯目光不由漸漸變得柔和起來,嘴角竟罕有地露出一絲笑容,猶豫了一陣,還是不禁伸手抹在了馬縱橫的臉上,笑著呐呐道:“這臭流氓睡起來倒是安分,這鼾聲真是厲害。”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了胡車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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