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袁紹本身就自大高傲,平日裏就極其討厭臣下插手他的私事,再想他如今取下冀州,勢力更是如日中天,脾性自是更為驕橫,想自己剛才那一番話,定惹得他百般不喜。
不過為人臣者,就是要冒著得罪主子的風險,還是要直言死諫,畢竟有時候牽連之大,絕非常人可想象的。就如剛才田豐所諫言的,若是袁紹還是和韓馥那小妾林氏苟且一起,豈不坐實了他與林氏通奸的罪名,到時候那些忠於韓馥的舊部,定會趁機紛紛起義造反,冀州百姓也會視袁紹以恥。這般一來,失去人心民望的袁紹,絕無可能守住冀州,到時戰禍屢生不休,定是死傷無數。反之袁紹若知避嫌,再通過大力宣傳,暗裏又偽造一些證據,韓馥刺殺皇室的罪名,自是難以平反。然後袁紹在迅速地安撫人心,招撫韓馥舊部,盡早把那些潛在的禍患解決,冀州自很快就能平定。
袁紹也不笨,所以他強忍住了怒火,不過他已經有些不喜歡這田豐了。
“偌!”卻見田豐拱手一拜,口裏稱諾後,便是唯唯諾諾地退去。
卻說就在袁紹反客為主,成功奪下韓馥費其一生所打造的基業同時。
在兗州之內,也是禍事迭起。兗州刺史劉岱卻是也怕他麾下的人要反客為主,所以早下狠手,先是襲擊了濮陽,不但殺了橋瑁,還把橋氏一族全都俘虜。信心大增的劉岱遂是乘勝追擊,拔出他另一根心頭刺,派人進攻長垣,卻萬般沒有料到的是,馬縱橫竟然放棄偌大的河東,就在趕回長垣的那一夜裏,奇襲了他麾下大軍,他麾下大將徐翕更在那場戰役中戰死。
劉岱得知後,又驚又怕,忙派人向濟北的鮑信請援,哪知鮑信素來與橋瑁交好,又怨劉岱心胸狹窄,無情無義,表麵答應,卻又遲遲不肯出兵。劉岱等了好一些日子,聽聞長垣已定,馬縱橫正在整頓大軍,更又收編不少橋瑁的殘部,七、八日之間,加上原部竟聚集了近兩萬大軍。
劉岱聽聞,嚇得當場變色,唯恐馬縱橫率兵來攻,忙請長史王彧前來商議。王彧也知馬縱橫麾下素來多出精兵猛將,加上馬縱橫武藝超群,又因其作風勇悍無畏,殺人時,狠辣迅疾,取人性命,隻眨眼之事,故漸有‘鬼神’之名。
“鬼神若來,恐濮陽難以把守,不過小的確有一計,或者能使鬼神就範。”王彧此言一出,正是煩躁憂心的劉岱不由大喜,急問道:“有何妙計,快快說來!”
“那馬縱橫與橋家有婚約在身,主公何不以此作為籌碼?”王彧一震色,凝聲而道。
劉岱聽了,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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