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道:“你這計好是好,但那馬家小兒最恨別人威脅他,我聽說他當初之所以棄河東而不守,反來救援長垣,全因是為了救他的家眷。若是我等又拿人質威脅,就怕把他激怒,反而使得局勢更是惡劣。更何況,你也別忘了,前日細作來報,說鮑信那狗賊正暗裏籌謀,借我襲擊濮陽,誅殺臣下之事,大做文章,準備擁兵造反!”
“我正是憂心此事,方而盼能盡快解決與那馬縱橫的恩怨,否則一旦馬縱橫與鮑信聯手,兗州恐不保也!”王彧想到如今兗州的局勢,也不由一陣心驚膽跳,暗暗後悔當初沒有阻止劉岱與袁紹的聯合,也低估了馬縱橫的可怕。
“你所言極是,兗州乃是我一生心血,如今漢室沒落,我身為漢室宗親,定要保住祖宗的基業,絕不能被其他外姓之人奪下!”劉岱黑沉著臉,冷聲說道。王彧一聽,見劉岱決意頗深,才是麵色一震,把心中之計說了出來:“竟是如此,主公何不先與那馬縱橫虛以委蛇,令其為東郡太守,以息其怒,再又把那橋玄長女送到長垣。橋玄長女為保家人性命,必好生勸說。再者,袁紹麾下大將顏良,正率兵攻打河東。河東得之不易,那馬縱橫定也不甘心就此失去,急於回援,自當應下。即時我軍便可趁機爭取時間,早日鏟除鮑信那些反賊後,再聯合袁紹,一齊攻打馬縱橫!”
“說得對!袁家三代忠良,對我漢室忠心耿耿,加上袁紹此子如今聲威遠揚,受天下有才之士所敬之,可謂是前途無限,也不枉當初老夫竭力推薦他為北聯盟的盟主!”劉岱一聽袁紹之名,頓時眼神一亮,就似溺水之人忽地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王彧聽了,卻是在心中苦澀一笑,當初他不知勸了劉岱多少回,最好搶到這北聯盟盟主的位置,到時就算伐董大業,成功與否,起碼先能使自己聲威大震,加上他漢室宗親的身份,又有兗州為之基業,何愁大業不成?可劉岱卻欲保存兵馬,更看衰伐董大業的發展,也不願當這出頭鳥,惹來董卓的仇恨。畢竟當時董卓臥據洛陽,一旦伐董聯盟失敗,就在臨近的兗州,一定是首當其衝。
“誒,天下哪有不賠本的賣賣,可是若你不肯下本,那又哪來的回報。這就是所謂的雄心啊!”王彧不由在心中一歎。
這時,劉岱已下定決心,忙是令王彧下去準備,待會等他修好文令,取了之後,便立刻帶上那橋玄長女前往長垣。王彧見劉岱,一旦事態不妙,陣腳就亂,心中又是暗歎了幾聲,領命後,正要離去時,忽然想起一人,不由眼睛一亮道:“為保萬一,主公何不教一人前來,先救我兗州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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