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戲誌才計謀河東(2/3)

赴,也算是英勇可嘉。但此番未能攔截張遼,使得我軍士氣受挫,軍心動搖,卻與你拖不了幹係!我降你為軍中騎都尉,並克扣半年俸祿,你可服氣!?”曹操疾言厲色,對於禁的懲罰卻沒有夏侯惇那般嚴厲。不少將士聽了都是暗暗皺眉。於禁一時也不敢領命。曹操似乎發覺到眾人的心思,遂是冷色環視四周,眾人皆不敢與之直視。曹操方道:“夏侯元讓身為一軍之首,卻衝動行事,擅離職守。反之於文則卻把副將該做的事都給做好了,不敵張遼,也並非不肯廝殺,全因敵方實在驍勇!這依罪論罰,自然夏侯元讓罪過更大!我以公正執法,諸位可有異議!?”


曹操此言一出,眾將忙道不敢。這時,戲誌才卻暗暗看了於禁幾眼,不禁皺了皺眉頭,在心裏腹誹道:“此人心細圓滑,我還得提醒主公,日後若用此人,要多加小心。”


曹操懲罰罷,遂教眾人各是入席歸位,夏侯惇、於禁兩個有罪之將,則站到了一旁。這時,曹操正戲誌才正在思量,不由沉色問道:“戲祭酒是否在思量破敵之策?”


曹操此言一出,戲誌才很快就反應過來,投目望去,笑了笑,拱手道:“稟主公,在臣下說計之前,卻要一問,主公可有誓取河東不可之心?”


曹操一聽,不由微微神色一怔,臉上更有一絲不喜之色一閃而過。曹操這人,最不喜歡地就是被人知道他的心思,更何況如今他的想法一旦說出,實在有失威嚴。


但卻看戲誌才目光炯炯,曹操暗罵了戲誌才一句後,震色如實告道:“今日你也見了,那張遼不但善於用兵布置,更兼備驍勇膽氣,退可守,進可攻。如此虎將,實在可遇不可求,要想將他打敗,恐怕是極為費力。兼之如今袁紹卻也撤兵。我正對此猶豫不決。”


曹操雖然沒有挑明,但眾人已知道他已有撤軍的心思。夏侯惇聽了,不由緊繃著臉,雙手暗暗拽緊了拳頭,認為這全都是自己之過。至於於禁,則聽得心驚膽跳,隻恐軍中jiang士把此番挫敗,都記到了自己的頭上來。


卻見戲誌才聞言,又是一笑,悠悠道:“可主公若要穩定中原,使得天子回歸洛陽後,能夠迅速重整朝綱,就要先是奪下河東。否則強虎在旁,朝廷百官又如何有心思上朝,陛下又何來天子的威儀?”


戲誌才此言一出,曹操不由麵色一變,眉頭遂是皺得更緊,道:“你所言雖有道理,但若我與張遼拚殺過烈,縱是取下河東,怕也要折去大半兵馬,元氣大傷,到時諸侯見我挾持天子,定都虎視眈眈,如此又如何穩定中原局勢?”


戲誌才聞言,終於麵色一肅,雙眸頓射兩道精光,道:“想要擊退張遼確是很難,但要他主動撤去,那又如何?”


曹操聞言,不由細目猛地瞪起,麵色猝是興奮起來,急呼道:“誌才有何計策!?快快道來~!!”


“嗬嗬,主公且是莫急。如今兗州雖無戰事,但因其主馬羲在外已久,漸漸已有人心惶惶之勢。而如今兗州兵力不過兩萬,但若主公這時卻又暗中教人,各往袁紹、袁術處報,說說明自己必取河東之誌,又教兩人攻往兗州,袁氏兄弟必然欣然答應!”戲誌才此一席話,說得滿座失色。


曹洪卻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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