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狐疑之色,道:“祭酒大人口上說得簡單,先不說那高傲狂妄的袁術,就他那哥哥袁紹,此人狡詐精明,且極具野心,素來也把主公看做他的心腹大敵,此番一聽說天子是假,便立刻撤軍,這又怎會忽然去襲擊兗州,助我軍得到河東?”
“哈哈哈哈~!!子廉想事未免太過簡單了~!!”這時,曹操雙眸頓亮,仿佛已猜到了戲誌才的心思。曹洪聽話,忙問道:“莫非主公已經知道其中因由?”
“嗬嗬。我倒先是問你。我與袁紹當初以何條件為盟,齊攻河東?”
“袁得天子,主取河東。”
“那就是了。既然袁紹得知天子是假,那唯利是圖的小人,又豈會甘願為我白白利用?”
曹洪一聽,不由麵色一愕,經曹操這一提醒,好像似懂非懂。這時,曹操又道:“而袁本初早有一統北方之心,對兗州寶地虎視眈眈久矣。這下又得到並州,自然想是乘勝追擊,再奪兗州,一舉成為稱霸河北的霸主!!因此誌才,說得對,隻要他知道我有誓取河東之心,眼見兗州虛弱,張遼被攔,定肯願意出兵兗州!!”
“那袁術又是如何?”
“袁術此人倒比其兄袁紹簡單多了。此人素來睚眥必報,當年進攻兗州不成,反而被馬羲和孫堅聯手所敗,大失顏麵,早有複仇之心。但若見得兗州落難,豈不會來落井下石?當然他卻不會大舉出兵,隻會讓他的部下耀武揚威一番,就會撤去。”
“主公此言又是怎說?”於禁聽得入神,一下子忘了自己是帶罪之身,聽得正是津津有味,不由問道。
曹操冷笑一聲,道:“因為其兄袁紹,一旦出兵,自是勢在必得,因此定會大量調集兵馬。對於兗州,隻有心在淮南稱霸的袁術卻也無其兄那般重視。何況袁氏剩下的那些老不死,也不會讓袁紹、袁術為爭兗州而反目成仇,故而必會勸說袁術,與其兄分南北而治。袁術此人倒也是個能記恩惠的人,當年他之所以能夠籌集資本,在南陽、汝南兩郡發家,全因族中長老大力支持。因此他權衡之下,最終隻會如派一些兵馬,做做樣子,虛張聲勢。一來,可以複仇,取回顏麵。二來,也可賣袁紹一個順水人情。”
“主公聰慧,臣下不如也。”戲誌才聽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能在一個聰明的主子麾下效力,是為臣者之幸也。
“哼,你不必來拍我的馬屁!說吧,接下來我要如何去做?”曹操目光淩厲,這下已下定決心非取河東不可。戲誌才聞言,亦是神色一肅,答道:“主公如今要做的就是繼續往此處調撥兵馬,擺出一副要與張遼決戰到底的態勢。再等袁氏兄弟出兵兗州,張遼被迫要棄守河東,前往兗州時,再盛勢前往掩殺,一舉攻克河東,以平定中原!”
戲誌才這一下,可謂是聲音洪亮,每個字音都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曹家一幹將臣聽了,無不麵色大震,抖數精神。
曹操聽了,奮然而起,拍掌叫好:“善哉!!”
卻說另一邊,張遼回到帳內,正與諸將商議。這時,高覽緊繃著臉走出,嚴厲而道:“將軍你為一軍之首,怎可擅自出戰,還貿然闖入敵軍陣地,但有折損,必置河東於萬劫不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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