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張頜也是麵容冷厲陰沉,跨步而出,稟道:“主公,眼下那馬家軍的援兵已至,再有廣川可以據守,就算與我軍死拚,一旦態勢不妙,也可退回城內把守,因此並無後顧之憂。想必馬家軍的攻勢,很快就會如狂風暴雨一般摧襲而來!”
張頜此言一出,不少將士紛紛色變,一些人更是暗暗露出幾分畏色。很明顯田豐之前屢番給他們打的強心劑,似乎藥力已經過了,眼下情況不妙,這些人又開始畏怯起來。
“戰況急轉急下,軍中將士漸漸畏怯,若無轉機,恐怕冀州始終還是難保啊!”田豐看在眼裏,正暗暗思索對策。
袁紹忽然想到眼下戰事難進,又記起今日馬縱橫殺來時,自己麾下無人可用那一場景,須臾便想起一人,不由忿聲呐道:“該死的文天霸到底死哪裏去了!!莫非連他也背叛我了~~!!?”
袁紹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麵色一驚,然後紛紛露出落寞蒼涼之色。可知文醜曾經是整個河北軍凶悍勇猛的標誌,如今卻就連文醜都不在軍中與眾人共同患難,眾人自是低落。
就在此時,忽然外頭有人來報,說有一封密信傳來,並且前來送信的更是文醜的部署!
袁紹一聽,頓時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如吃了定心丸一般,縱聲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文天霸絕不會棄我而去!!”
一陣後,文醜的部將急是前來拜見,並且奉上一封密信。袁紹急教左右取之,遂就在眾人盼望之下,拆信而看。
看罷,袁紹神色連變,頗為複雜,卻是故意冷哼道:“哼!這審正南臨死前,倒還自作主張了一回!不過若是此番能夠成事,他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袁紹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色變。田豐神色一凝,忙道:“主公可否讓豐一觀?”
袁紹點了點頭,遂交予左右。一陣後,田豐接過了信,急是看去,越看越是驚異,最後漸漸恢複平靜,歎息道:“如若此番我冀州能免於劫難,第一功臣必屬正南也!”
卻把時光追溯到大半月前,當時正於河東安邑城後堂之內。文醜竟與他兩個將領正在等候。
“烈火侯,主公與曹操素來不和,我等此番前來,隻怕是自取其辱啊!”
“這倒是說得對,如今曹操還正和主公的族弟袁術開戰,就怕是以為我等是細作,待會一言不合,便把我等擒了。這還不如眼下急去,回去河北與主公一齊和馬家賊子決一死戰!”
文醜身後那兩個部將都是滿臉憂慮、緊張之色,紛紛勸道。文醜卻是神色一沉,眼神堅定地各看了那兩員部將一眼,震色道:“不!軍師(審配)不惜火焚濟水關,與馬家賊子拚命,可謂忠烈無雙。此乃他臨死前的托付,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必須完成他的托付!!”也不知文醜是因為對審配心存愧疚,還是相信審配的計略,此下他決意非凡,那兩員部將看他眼色,便知無法相勸,遂也頷首不言。
“哈哈哈哈~~!!
這時,忽然一陣笑聲響了起來,文醜三人立刻紛紛凝色。正見一個身穿赤雀火焰戰袍,身材魁梧,一對猿臂更是又長又壯,威風赫赫的男子跨步而來,笑道:“哎呦,哎呦!這不是河北第一猛將,大將軍麾下,勇冠三軍的烈火侯耶?怎變得如此狼狽?恕夏侯眼挫,剛才見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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