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認不出來哩!”
“夏侯妙才,你休得放肆!!”文醜其中一個部將聽了,不由大怒,瞪目罵道。
文醜卻急一擺手,攔住了那部將,同時冷色答道:“全怪文某無能,如今河北危在旦夕,此番請來,特望夏侯太守伸出援手,救援冀州!”
卻見那威風男子,赫然正是河東太守,被曹操視為肱骨兄弟的大將—夏侯淵是也。
夏侯淵這下一聽,倒沒想到文醜如此直接,不加掩飾地向自己求救,微微一怔後,很快又笑了起來,故意吟聲道:“哦?大將軍乃河北霸主,當年曾經更擁兵數十萬眾,傲視群雄,就連我家大人司徒公(曹操)也不放在眼裏,更時常向他麾下吹捧,司徒公有今日的地位,全是依仗他當年的提拔。大將軍如此了得,這怎麽又來向我家大人求救呢?”
袁紹的高傲自大卻是天下聞名,而且這些年來袁紹就沒少詆毀過各地諸侯,其中被他詆毀最多的不是他人,恰恰就是如今在洛陽如日中天的曹操!
曹操每回雖都是一笑帶過,但夏侯淵等麾下可都心中痛恨著,早都在私下裏摩拳擦掌,想和河北軍一決死戰。這下,河北軍麵臨覆滅之難,夏侯淵心裏不知有多痛快!
“哼哼,我不發兵攻打你冀州,那袁本初便已算是祖上積德了,這下還妄想我引兵去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夏侯淵在心中暗暗呐道,藐視著堂下的文醜。
文醜卻是沉著一張臉,不但不顯絲毫急躁,而且還不緊不慢地謂道:“茲事體大,恐怕也並非夏侯將軍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文醜此言一出,夏侯淵不禁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趣地笑道:“哦?莫非烈火侯還想充當說客,想要說服某耶?”
“權且一試,還望夏侯太守不要笑話。”文醜依舊麵無表情地拱手而道。
“哈哈哈~~!!河北莽夫也敢充當說客,這可真是天下奇聞,那我又但且一聽!!”夏侯淵刹地眼中精光一射,猛地一拍奏案,卻是在語言上已經發起了攻擊,故意要激怒文醜。
文醜那兩個部將聽夏侯淵這般侮辱,怒得都是呲牙咧嘴,好像恨不得生吞了夏侯淵。文醜倒還是平靜,就像是對此早有所料般,毫無丁點急躁,平靜地如同毫無波瀾的水潭一般,拱手作禮罷,呐呐而道:“馬家賊子近些年來,勢力不斷擴張,且觀馬羲一人已坐擁兗、青兩州之地,再有其父弟馬騰、馬超各是屯兵駐守於雍、涼兩州。我且一問,但若馬羲再得冀州這錢糧廣盛之地,普天之下,又有誰能與之爭鋒?”
此言一出,夏侯淵不由心頭一揪,暗暗色變,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來,不過很快又恢複如常,笑道:“嗬嗬,我看烈火侯倒是多慮了。馬家乃伏波將軍馬援之後,馬家上下都是忠臣烈士,豈會有絲毫野心?其勢力龐大,也不正好替漢室早日掃平天下亂事,匡扶朝綱哉?”
這時,一直麵無表情的文醜,臉上終於有了變化,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夏侯淵看得好不自在,正要加上幾句,卻又被文醜爭先搶道:“夏侯將軍想得倒好。那某且又再問,倘若馬羲得到冀州,能與其抵抗的,普天之下又有幾人呢?”
夏侯淵一瞪眼,卻是覺得自己好像是掉進了文醜早先設好的陷阱一樣,自己仿佛被他牽著鼻子在走,緊繃黑沉的臉龐不由抖了抖,怒目瞪視,卻不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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