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得到好處的,就唯獨呂布一個!
就在姬英念頭剛轉,這時魏延忽然張口稟道:“不知主公準備如何處置敵將鞠義?”
呂布聞言,遂露出一抹邪笑,悠悠而道:“此人練兵的本領,甚至不遜色於伯義,我自然要納為己用了。”
“不過此人脾性頗為剛烈,怕是沒有那麽容易來投。”魏延聽話,不由眉頭一皺,沉聲而道。呂布聽了,哈哈大笑兩聲,道:“此事不急,且先靜觀其變。”
就在呂布話音剛落,忽然有人來報,說劉備派使來見。呂布神色一沉,立刻命人召入。
少時,伊籍快步走了進來,拱手一拜:“小人見過溫侯。”
“哈哈,原來是劉皇叔麾下的伊機伯,快賜座!”呂布見是伊籍也知他頗有口才,遂先以禮相待。伊籍似乎卻不領情,從懷中拿出一封密信,道:“溫侯不必客氣。眼下兩軍為敵,還恕我伊機伯受禮。此乃我主傳予溫侯的密信,還請溫侯過目。”
伊籍此言一出,不由激怒了在旁的魏延。魏延一瞪怒目,扯聲就罵:“哪來的狂徒,好生放肆,左右給我拿下!!”
呂布聞言,快一舉手喊住,然後向魏延笑道:“文長不可無禮。此下事情尚未明朗,我倒想看看劉皇叔給我寫了些什麽。“
呂布說罷,遂向左右投去眼色。很快,劉備的信便轉交到呂布手上。呂布拆開便看,須臾,便是把信中內容看完了。信中所言,無疑是嗬責呂布不顧大局,忽然撤軍,並且趁著徐州混亂將之奪下。其中還指責呂布暗布伏兵,並且還擒去鞠義,這下要使兩家結怨,催促呂布速速送還鞠義。
“哈哈哈哈哈哈~~!!”呂布看罷,便是發出一陣鄙夷大笑。伊籍不由麵色一沉,卻先不發作,而是寒色問道:“不知溫侯在嗤笑什麽?”
“哈哈,如今天下人都幾乎知道,派刺客刺殺陶公的恰恰正是頗受陶公器重,並且素有仁義之名的劉皇叔。眼下,劉皇叔倒是會倒打一耙,反來說呂某趁火打劫,奪取了徐州!”呂布轉而冷笑,疾言厲色喝道。
“哼!陶公到底是如何死的,恐怕溫侯自己心中有數。正如溫侯所言,我主深受陶公器重,陶公也一直有心把徐州相讓。若是我主真的想要徐州,又何必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伊籍疾言厲色,喝聲鏗鏘有力,忽然他話鋒一轉,眼神猝是變得淩厲起來,道:“話又回來,溫侯與陶公素來沒有什麽交情,甚至還曾經在戰場上為敵。唯一的幹係就是陶公收留了溫侯昔日的心腹陳公台。這忽然間,溫侯成為了徐州之主,實在令人不得不懷疑!”
卻聽伊籍唇槍舌劍一般,說得呂布帳下兩席的將士紛紛變色。魏延更是氣得又是一拍幾子,大聲喝道:“放肆!!好一個白麵書生,竟敢汙蔑溫侯~!!”
魏延喝聲可怕,猶如雷霆震蕩,帳中不少人都被嚇了一跳。倒是唯一的一個外人伊籍,毫無色變,反而邁前一步,目光緊緊地盯著魏延,問道:“那我倒要問問這位將軍,溫侯是如何取下這徐州的!?”
卻見伊籍步步緊逼,一副正義泯然的樣子,絲毫並無因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向這一個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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