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猛人示弱,儼然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
“這伊機伯口才了得,也頗有膽氣,我麾下也正缺乏這種人才,日後用以交際。誒!”呂布在旁看得邪目屢屢閃動光芒,這些年來,他痛定思痛,悟出了許多的道理,其中一樣就是憑著個人之勇是絕不可能得到天下,他要建立大業,身邊就必須要聚集各種各樣的人才!
因此,這下呂布看得伊籍能力不俗,便也動了心,忽然神情一肅道:“伊先生且先息怒。呂某行事光明磊落,再說事無不可對人言。呂某也不懼與你對簿公堂。說來,當初我乃是接到了公台的密信,得知徐州發生劇變,當我聽說陶公之死是與劉皇叔有關時,倒也嚇了一跳。再說,我與公台曾經雖為君仆,但更勝於弟兄。陶公臨死時,把徐州印綬交予了公台。公台有難,我又豈會袖手旁觀,故急起兵馬趕往徐州,以助公台安穩人心,以免局勢動蕩,百姓無辜傷害。”
伊籍聽著,不由眯了眯眼,忽然又道:“正如我適才所言,陶公對我主深為器重,我主為何要害陶公?溫侯若不解釋清楚,難免還是讓人以為,此事是陳公台與溫侯暗中私通,謀取了徐州!!”
呂布聽罷,邪目猝地暴射出兩道恐怖的光芒,同時身上迸發起一股澎湃駭人的邪氣。伊籍這下也穩不住陣腳,麵色刹地大變。呂布忽地怒聲吼道:“伊機伯你可知陶公死時,就連其一家妻小全都遭人殺害,並且手段凶殘,據說連麵貌也難以相認。徐州上下也因此無不忿之。伊機伯我倒要問你,你家主公素來以仁義行走天下,但若真的有心取之徐州,礙於道義,他也無從下手!畢竟陶公膝下還有兩兒,這奪人家業之事,若是劉皇叔做了出來,雖得徐州,但卻盡失人心,受天下人所指責,恐怕最終反而是得不償失!可但若陶公那兩個兒子死去,到時劉皇叔再臨危受命,接受印綬,成為徐州之主,領地、名聲盡可得之,這豈不是兩全其美耶!?”
正聽呂布聲音,擲地有聲,說得伊籍神色連連大變,眼裏更是怒色閃動,心裏好不氣憤。因為他知道劉備是絕然不會做出如此有失道義,陰險歹毒的事情來,這恐怕也是呂布和陳宮的詭計,但可惜的是,眼下他並無有力的證據,為其主伸冤,也正因如此伊籍此下不但忿怒並且還十分自責,咬牙瞪眼,喝聲就罵:“好一個反覆無常的惡賊!我主與你本為盟友,卻遭你如此陷害!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主以仁義而名揚天下,深受百姓擁戴。試問如此一個名聲良好的仁主,又豈會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倒是你呂布,先弑殺丁原,後反叛董卓,像你如此豺虎之輩,君父亦可反之,還有什麽歹毒之事做不出來!?”
“他娘的,老子殺了你~!!”
“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輩,再敢對溫侯半句不敬,信不信俺把你撕開兩半~!?”
“這人就隻有一張嘴皮子厲害,還跟他廢話什麽,大夥一起上,先把他的嘴皮子給撕了,看他還敢不敢如此放肆!!”
正聽伊籍滿臉潮紅地罵了起來,語詞犀利。這下,呂布的麾下全都忍耐不住,紛紛怒起大罵。呂布更是瞬間麵色陰沉,用著極其恐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伊籍,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此下恐怕伊籍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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