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學的槍法。張嶷心裏感激,遂答自己不過是山村野民,他娘親死得早,他爹後來在他五、六歲的時候也去參軍了,因為怕他被人欺負,便教了他一些槍法。不過自從他爹離家之後,這一去十多年了,他卻再沒見過他爹了,所以他一旦想起他爹時,便練這槍法,權當是自己的家傳絕學。
張任聽了,又是感歎這孩子身世的可憐,又是頗為好奇,遂讓張嶷施展他的家傳絕學。張嶷聽了,立刻來了興趣,也想在張任麵前表現表現,隨即便拾起了地下的木槍有模有樣地招舞起來。殊不知張嶷這一擺弄,張任的部下全都大笑起來。張嶷雖幼,但卻傲氣好強,硬是在笑聲中把自己的家傳絕學全部施展下來。倒是張任一直在旁看著,看得驚色連連。當時,張任還未反應過來,張嶷卻是一臉忿忿惱色地向張任幾個笑得尤為大聲的部下喝叱了起來,更向那幾人發出挑戰。當然,張任的部下自不會和一個小孩計較,其中一個立刻翻身下馬,然後投眼望向張任,經過張任同意後,遂是提搶擺弄起來,這一擺弄除了幾個細節外,其他的地方竟和張嶷的家傳絕學幾乎是一模一樣。張嶷看了,嚇了一跳,他也聰明,似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但又強忍著心裏的惱羞,就瞪著那擺弄的將領。那將領反而是不好意思起來。其身後一個同袍卻是看不過去,說張嶷的家傳槍法,根本就是他們西川軍的基本槍法罷了,還說張嶷的爹爹竟然如此大膽,偷學他們西川軍的槍法,卻還敢和自己的孩子說是他們家中的絕學!
張嶷當時一聽那人侮辱自己的爹爹,那可不得了,當場爆發,好像頭暴怒的小虎崽一般,便是要和那人決一死戰。那人當時見張嶷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頗為駭人,竟不禁害怕起一個遠比自己要小的小屁孩,但卻又不想丟臉,正準備硬著頭皮應戰時。張任卻忽然大喝一聲,提起自己的天蛇槍,先是舞動起來。眾人一驚,不由都是望去。張嶷看了一陣後,不由連連變色,轉即看得十分認真起來。
卻看張任所施展的槍式,竟和張嶷的完全一模一樣,連那幾個細節也都改了。張任舞罷,遂問他那些部下,問他適才所用的可否是西川軍用的基本槍法,當時有幾個人看出端倪,都說有些不同。張任遂又讓張嶷舞了一遍,眾人這才發覺過來,張嶷用的槍法是經過了修改。張任遂是借此為張嶷以及其父正名。張嶷開心不已,更是不知不覺對張任萌生出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親切。無獨有巧的是,張任卻也覺得年紀輕輕的張嶷十分的親切,並且也對自己的脾氣,遂當場問起張嶷願不願意做他的徒兒。張嶷當時一聽,呆若木雞,絲毫不敢相信如此幸運的事情會落到自己的頭上來,隨後反應過來後,立刻跪撲在地,叩頭痛哭。張任見這孩子可憐,自是尤為珍惜,收了張嶷為徒後,又問了前番事情的來龍去脈。當時張任聽了,卻也並不詫異,當他認識到張嶷的脾性後,便知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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