嶷絕不是那種蠻猛跋扈之人,反而當他看到張嶷對其父的尊敬維護,心裏不由地暗暗有些羨慕。
而後來,張任曾私下問過有關張嶷那套家傳絕學。張嶷卻也不敢蒙騙自己的師傅,猶豫再三後,終於說出實情,其實他爹教他的正是西川軍所用的基本槍法,後來是他覺得這槍法中有些漏洞,遂進行了修改。張任聽了,不由異之,並且對張嶷的天賦感動十分地驚奇,遂是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的槍法傾囊傳授於張嶷。而細心的張任,還通過張嶷的父親會西川軍槍法的這點,猜到其父很可能早就在西川軍入伍,當年離開時已經是二次投軍,遂問了其父的名字,然後替他在軍中尋找,後來終於得知其父原來在數年前,越巂王高定造反作亂,其父當時已為軍中牙門將,當時他出陣挑戰高定,卻被高定一刀砍去了首級,眾人拚死廝殺,才替其父搶回了屍體,以及他的隨身兵器。
張任聽了其父的事跡,對張嶷自是更為用心,甚至把他當做是自己的親子教養,便讓張嶷住在了自己的府中。卻說這回,張嶷本想與張任一同出站,但張任認為張嶷尚且還不夠成熟,遂讓張嶷留在軍中在操練一段時間,再行出征。
“嶷兒你怎麽來了!?”張任不由神色一變,震色問道。卻看張嶷風塵仆仆,尚且有些稚嫩的臉蛋兒此下是一臉土色,皮膚還有多處幹裂。張任這下是看得有些心疼,語氣聽起來也有些重。
張嶷聽話,忙沉色答道:“師傅息怒,徒兒此番正是帶著主公的密信前來。還請師傅過目。”
張嶷說罷,便是從衣裳裏掏出貼身信件,卓膺見了,與張任一對眼色後,遂是趕往接過,然後再轉交給張任。張任沉了沉色後,遂是拆信觀看起來,殊不知這一看起來,就連素來穩若泰山的張任也是神色勃然大變,迅速看罷,張任急是問道:“嶷兒你快說,如今成都是何狀況!!?”
張嶷一聽,卻也不忘當初竭力舉薦自己的黃權大人的吩咐,立是抖數精神,應道:“回稟師傅,卻說不久前那張魯的胞妹張舞已經和主公舉辦了婚事。主公尤為寵愛,並且變得十分信任張魯,後來得知嚴將軍偷襲張魯的事情後,勃然大怒。黃大人更和徒兒說,當時主公當場便要傳達命令,讓師傅你處死嚴將軍。還好眾文武竭力相勸,主公才答應讓嚴將軍回去成都後再行受審。殊不知過了兩日,主公忽然又改變了主意,竟要師傅你把嚴將軍交給張魯處置,並且為了讓張魯息怒,以保兩家之好,更讓師傅你務必在半月之內擊退馬超,否則軍中將士皆要受到處罰!!主公如今對那張舞越來越是寵愛,成都文武更是人心惶惶,黃大人更迫切希望師傅你盡快回去成都以穩大局!!”卻聽張嶷疾言厲色地謂道。張任這下聽罷,還一陣都反應不過來。卓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之色,好像無法想象,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成都竟發生了如此的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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