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南國的百姓們來說,這一個月連續發生了兩件喜事,整個南都內熱鬧非凡,按照風俗,君主納妾普天同慶,屆時會有盛大的慶典,主街兩旁的酒樓商鋪到時都要以紅綢裝飾,外地人行走其中,喜慶的氣氛鋪麵而來。
這次王雖然隻是迎娶側室,不過這娶親的規格卻十分隆重,按照北方貴族的傳統,新娘在結婚三日之前便不能與君主見麵,且要搬到遠處,等大婚之日再由君主派人迎接,迎的越遠越代表男方對女方的尊重。
所以李紙鳶早早的就搬到了距離南都很遠一處獵場的行宮之中,隨同而來的人都在忙碌,他的父親也在城中應酬這一個又一個的酒局,因為稍有眼光的貴族都能看出這北國的新娘娘日後定會在南國**占據一席之地,而北國天都此時也有複蘇之勢,此時拉攏交好,日後定有大用。
而李紙鳶這幾天就好像生活在夢境之中一般的恍惚,那一晚王宮的變動她親眼瞧見,後來美人僵大鬧皇宮,行顛道長和世生追出宮時,她就在角落裏看著,望著世生沒有事,她激動的渾身顫抖。但她明白此時出現,隻會叫他分身。
他就好像是書中的那些降妖除魔的道士,同她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現在一定是去追那妖魔。
此時出現,隻會叫他分神,這並不是李紙鳶所希望的。
望著世生的背影,這一次她並沒有請求神佛,因為她明白,世生一定會成功的。而正如她所料,雀山大戰,世生在眾人的幫助下,將那妖氣無比強橫的美人僵重新封印在了地穴之中。
而在第二次的夜宴中,李紙鳶也在暗處偷偷的望著世生出神,不知為何,她不敢現身於他重聚,那是一種莫名的恐懼,是啊,即便是現在和他說說話,那又能怎樣呢?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你不情願但卻無法抵抗的事情,比如再過幾天,自己就要變成這個陌生國家的王妃。
在見識過雀山礦洞之事後,李紙鳶也打聽到了那些奴隸的來曆,聽到事實之後,李紙鳶越來越覺得這個國家的可怕之處,這個表麵上歌舞升平的國家,對自己的子民愛護有加,但對那些流亡的人們卻依把他們當作豬狗,甚至要將他們變成血食,隻為將來能夠供養出能夠助南國橫掃天下的殺人妖魔。
由此可見,這個國家表麵上和平祥和的背後,支撐著的確實無數血腥與往死之魂。
那南國君主又豈能不知道此事?如此殘酷之人,自己將來嫁給他,又哪裏會有‘寧靜祥和’可言呢?
盡管自己並不想,但卻無力阻止。
都一樣,看來全天下的貴族都沒什麽不一樣。那一刻,李紙鳶恨毒了自己身體裏流淌著的血液,正是這血給她烙上了禁錮的印記,讓她一世得不到自由。
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接下來的這幾天裏,李紙鳶一直坐在行宮的床邊,望著窗外的景色,一望就是一整天,似乎周圍忙碌的下人都像空氣一般,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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