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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何處去深入地獄(1/5)

阿喜低下了頭,過了好一會,這才抬起了下巴,兩隻眸子愣愣的看著世生和關靈泉。


關靈泉瞪大了眼睛,半張著嘴巴,就好像石像般僵在了那裏。


不知是否是錯覺,就在阿喜抬起頭的那一瞬,世生好像看見了它眼中的淚花,鬼會流眼淚麽?


鬼淚隻在傳說中出現過,乃是天下至寶。阿喜的眼淚雖然沒有成型,但在那一刻,它的眼中明顯蒙上了一層霧氣。這也是關靈泉震驚的原因。


隻見阿喜淒涼的笑了笑,隨後用血在紙上寫道:我隻現在想問你們一句,你們當聖君大人是朋友麽?


在那個年代,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酸,不,也許這麽說有些不對,因為不論在那個年代,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故事。


阿喜的故事,不是喜劇,不是悲劇,因為它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麽。


活著的時候,阿喜是北方部落的一名外族孩童,在這世上千百年不變的東西,除了名與利之外,便是那潛藏於人體內的‘排外’之劣根性。許多種族都認為自己才是這世上最高貴文明的存在,因此而排擠譏笑外族之人。


一場戰爭,讓它們的同胞被視為外族異類,因此遭來了禍端,阿喜出生在戰亂之中,父母盡數死去,小孩子們則被俘虜而當了奴隸。


身為奴隸,唯一要做的隻有服從二字,服從主人的指使。包括負責起居,打掃。喂馬,性`欲,消遣,甚至死亡。


沒什麽理由,在那些人的眼裏,人分三六九等,正如肉分五花三層一般。外族的下賤之人不是本應如此的麽?


年幼的阿喜就這樣在自己主人的家裏度過了童年,長期的奴化。讓她自身也沒覺得怎樣不對,它的主人是一名大布匹商,專供本國王族服侍用度,老頭沒什麽愛好,可能是長期壓抑在那些高官的控製下得不到釋放,所以他的消遣方式有些不同。


它很喜歡少女,特別是十六到十七歲之間的女性。他喜歡將那些女孩子的頭發剪短,身穿男子服侍給自己消遣,雖然年老器衰那話兒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性趣。作樂之時,身旁放至魚線針勾,以及各色精致刀具。燭火映下,刀尖上的微光舞動,盡管他的臥房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慘叫之聲仍會在每晚響起。


一個賣布的商人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殺人?沒錯,這位文質彬彬的老先生真的敢。


且不說他數代為王族服務有著深厚的背景。單說說那些受害者,它們無一例外的。都是奴隸。


既然是奴隸,那同阿貓阿狗一樣隻不過是個人的財產,它喜歡了就給塊餅子,不喜歡了就踩碎他們的腦袋,在他們的意識裏,這有何不妥?


所以,老人的這個癖好,充其量隻是他同好友飲酒時的談資,他的有人拿他打趣:好好的人,非讓你給劃破了臉,往他們臉上澆油,叫的還不像殺豬似的,多難聽?


老人嘿嘿的笑了:沒差,隻要把嘴縫上就好,反正玩膩了就扔掉了,阿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阿喜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盡是麻木。


她從未有過笑容,因為老者不願意看見下人笑,老者覺得那很卑賤,所以,府上的奴隸為了活命,全都忘記了應當怎麽笑。


她明白,那些女人的下場,就是自己未來的命運。


在這裏,沒有女奴隸能活過十七歲,每天清晨,就在阿喜服侍著那老者穿衣,為他擦去渾身的血汙時,同樣麻木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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