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打掃房間,將屍體丟到馬車上,拉到城外,烏鴉和豺狗會幫忙做接下來的工作,如此這般,周而複始,那些女人就這樣煙消雲散,充其量會在小人們幹完活交談的時候再次出現。
“老爺這陣子心情好像有些不好,昨晚那阿黃可遭了不少罪,非但眼睛被挖了不說,連肚子上的皮都沒剩幾塊,全都被開水燙擰巴了,一片一片的水泡,還全被魚鉤挑破,真是看著就疼。”
“是啊,前天的那阿葉也夠倒黴的,衣衫全被縫在了皮上,半條胳膊上的肉都被刮幹淨,你說老爺都這麽大歲數了,手上的活兒還挺細,愣是沒留下一條肉絲兒,連骨頭縫都刮的幹幹淨淨,真是作孽啊,但沒辦法,誰讓她們命不好是奴隸呢?哎,阿喜,洗衣服去啊。”
阿喜點了點頭,捧著沾滿血跡的木盆來到了後院,那一年,她十六歲。
這樣類似的話,在它的人生中不知聽了多少次,最初還沒覺得如何,但隨著年齡增長,她的心裏開始出現了迷茫。
誰讓她是奴隸?誰讓她是工具?就像手裏的這個木盆,但木盆會說話麽?不,會說話的隻有人,人怎麽會是工具?
人怎麽會是奴隸?
這個問題,阿喜是不會懂了,她隻明白,用不了多久,自己也會和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女人一樣,走進那個主人的屋子裏,躺在那怎麽洗也洗不掉血腥之氣的大床上,完成自己最後的指令,就像一隻牛羊,養大了終究逃不脫被宰殺的命運。
雖然她早應該習慣這種感覺,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心還是愈發的不安起來。
那一天終於到了,老商人一如既往的謙和,晚飯後滿臉微笑的回到了屋子,被精心打扮的阿喜忐忑的來到了那間屋子。
“來,我的小羊,養你這麽大,今天終於要派上用場啦。”
阿喜本以為自己早已麻木,但在那一刻,她確實顫抖了起來,刀子是那麽的晃眼,燭火跳動著不安。我是羊?我真的是一頭待宰的羔羊麽?也許是,但為何我會這麽的恐懼?主人的命令不是最大的麽?為何。為何我會害怕?
“你還在等什麽?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老頭握著刀有些不快的說道:“快點過來,你這隻圈養的小畜生。”
阿喜就這樣無趣的死了,不過那一天它並沒什麽痛苦,因為那一夜老家夥臨時受到了高官的傳喚,所以掃興之餘匆匆的抹了她的脖子。它的死,沒有任何人的憐憫和同情,那魂兒飄飄蕩蕩來到了地府之中,它很迷茫。生死輪回對它來說,似乎並沒有定義,因為它的心裏早就被烙上了奴隸的痕跡,失去了主人,便如同沒有了方向。
而就在這時,陰長生出現了。
“小姑娘,你死的挺慘呐。怎麽樣,我替你報仇,有沒有興趣當我的人?”
天啟之人乃是天道的寵兒,地府對其有相應的條令,但凡天啟之人死後都會優先被聚在一塊兒,由單獨的部門審判其功過。而陰長生看中的。正是阿喜那生前並未覺醒的天啟之力,這個天啟之力對陰長生來說相當有用,於是它對阿喜伸出了手。
失去方向的阿喜麻木的點了點頭。
而那個老者,沒過多久便得了毒瘡,渾身潰爛生蟲。痛苦掙紮了三個多月才一命嗚呼,他的兒女為了搶奪財產互相殘殺。而他自己在死後則因為自己生前所犯下的非人罪孽而入了十八層地獄,受那無休無止的痛苦。
但這已經不是阿喜關心的了,因為它有了新的主人。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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