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婆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她。 昨天教書畫的先生布置了課業,讓畫一幅簡單的山石圖。 溫婉回家來折騰好久,最終得了相公指點,才總算是在睡覺前畫完,放在書桌上晾著,今兒一早出門太急忘了帶。 進寶不知道啥時候摸進書房,打翻了她昨夜還沒來得及處理的筆洗,裏麵的水全部灑出,把畫給毀了。 溫婉聽著,隻是笑。 婆婆能幫著帶娃已經是天大的情分,她沒道理去責怪她為什麽看不好進寶,要怪,隻能怪自己夫妻倆都沒時間留在家帶孩子。 她沒有生氣,對婆婆說沒事兒,一會吃完飯再畫一幅就是,讓婆婆別往心裏去。 之後,端著菜回堂屋,宋巍已經落座。 溫婉將菜擺放好,問他:“相公今兒怎麽回來這麽晚?” 宋巍道:“衙門有點事,耽擱了。” 溫婉將視線挪到他旁邊的進寶身上。 小家夥有了親爹當護盾,碗也不敲了,坐得大馬金刀,一副乖巧坐等喂飯的架勢。 溫婉坐下來,輕輕揪了揪他的耳朵,“小壞蛋,你一天不搗亂就手癢癢是不是?” 當娘的其實並沒有下重手,小家夥卻被她嚇得不輕,怕真被揪,伸出小肥爪想把溫婉的手扒拉開。 宋巍從她的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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