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點意思來,“進寶又闖禍了?” “昨天晚上得你指點的那幅畫,我忘了帶去鴻文館,回來就聽娘說被進寶打翻筆洗給毀了。” 宋巍問她,“重新畫還來不來得及?” “也隻能這樣了。” 溫婉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看向宋巍,“其實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看,進寶這麽調皮,還沒周歲就管不住,我擔心娘太累,要不,我不去鴻文館了,回來帶孩子,你覺得呢?” 她沒明說怕婆婆帶不好,這種話也確實不該說。 進寶三天兩頭闖禍,弄壞東西是小事兒,萬一出了意外傷著哪,她想後悔都找不著地兒。 宋巍卻不同意溫婉回來,“以你如今的樣貌,要想偽裝成剛及笄的小姑娘入鴻文館輕輕鬆鬆。再過幾年,就算名額擺在你跟前你都進不去。很多東西,要學得趁早,否則往後操心的事情越多,你越沒法靜下心來。 在京城,學識和見聞就好似一張通關文牒,決定了你能進入哪個層次的圈子。倘若我將來越爬越高,而你因為不會某些東西被人嘲笑,那不是在丟我的臉,而是我這個當相公的沒對你盡職盡責。” 溫婉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良久,她才低垂著頭小聲開口,“我明白了,往後不會再輕易說回來的話。” 見她態度誠懇,宋巍的語氣也有所緩和,“進寶的事,你無需擔心,我跟著會買個下人回來,別的不用做,專司看著他。” …… n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