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兒喝西北風?” 宋二郎聽了這話,臉色微微變,忙給二丫遞眼色,讓她別說了。 二丫哪是會察言觀色的人,她隻知道沒能去京城是紮在自己心裏頭的一根刺,每次提起來她都火大,當下更是話匣子一開就止都止不住,滔滔不絕地埋怨起來。 一麵罵大丫矯情犯賤,當初明明說了不想去,其實數她跑得最快,天都不亮就坐上馬車直接跟人走了。 一麵又說,爹娘養了個白眼兒狼,大丫去了京城,啥好處都沒往家裏帶,全都怨爹娘眼光不好,要是換她去,她能把三叔家小金庫都給撬到自己家來。 二丫沒念過書,很多話表達不準確就亂給人安形容詞。 比如,她在最後的時候說大丫認賊作父。 宋二郎見婆娘臉色不好,先衝著二丫厲喝一聲,“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怎麽就胡說八道了,分明都是事實!”二丫嚷得更大聲。 二郎媳婦閉了閉眼,她昨夜跟人打了架,後半夜沒睡著,到這會兒幾乎沒什麽精神,可還是難掩心中憤懣。 “地動那天晚上,失蹤的咋不是你而是我可憐的三丫?” 看著心比天高的二閨女,二郎媳婦特地拔高了音調,隻不過話剛落下,她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氣力,抱著宋多寶的手臂有些軟,險些把孩子摔在地上。 哪怕背後靠著搭棚用的木樁子,仍舊能看出來她連坐都坐不太穩,是身子太虛的緣故。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