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二丫回望著她娘,見她娘嘴唇幹裂起皮,眼窩深陷,頭發蓬亂,發窩處隱隱可見血跡,是昨晚跟吳氏她們打架時被揪掉頭發留下的傷口。 她實在想象不到,看起來無助又可憐的生母竟然能說出這麽刻薄惡毒的話來,“原來你這麽巴不得我失蹤,巴不得我死?” 不等二郎媳婦說句話,她又偏過頭,問宋二郎,“爹,你也這麽想的,對不對?” 這一路把心提到嗓子眼不要命地奔波,大家都累,宋二郎即便全程沒發表什麽言論,不代表他對三丫失蹤的事沒有點想法。 本來就難受,當下再被二丫用咄咄逼人的語氣質問,他擰緊眉頭,“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麽跟爹娘說話呢?” 二丫眼眶越來越紅,到最後直接落下淚,“看來我猜對了,既然你們都不待見我,當我是累贅,那我就如了你們的意!” 撂下話,她轉身就往外跑。 二郎媳婦已經沒力氣去跟她爭吵什麽,隻是吩咐宋二郎,“你去攔住她,別讓那小蹄子真幹出點什麽來。” 宋二郎追出去,哪還有什麽人影,外麵白茫茫一片,寒風刮得臉頰生疼,偶爾有幾個人走動,全都攏著袖,縮著脖。 天色很陰沉,看樣子,今天晚上還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暴風雪來臨。 宋二郎一個棚子一個棚子地往裏瞄,向人打聽二丫行蹤,然而並沒有人看到那個小姑娘究竟去了哪。 —— 除夕。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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