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前來過了明路,就不怕後麵再有誰亂嚼她舌根子。 溫婉狐疑地看著她,“寫信?寫什麽信?” 其實這事兒她從蘇家回來的時候就聽周奶娘說過。 周奶娘告訴溫婉,秦奶娘昨天晚上大半夜的不好好待在姐兒房裏,瞅著老爺回來就推門出來,開口讓老爺幫她寫家書,隻不過,老爺最後沒答應。 周奶娘心眼兒小,愛排擠人,溫婉正是料準了這一點才會在送襖裙的時候特地挑了套頂好的給秦奶娘。 大晚上的周奶娘不睡覺專程蹲點抓秦奶娘的把柄,可見心裏已經把這人給恨上了。 當下,溫婉半點沒顯露出來,仿佛壓根就不知情。 秦奶娘被她這一問堵得說不出話,心情十分複雜。 連洗衣房的丫鬟們都在傳,夫人怎麽可能沒收到半點風聲? 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已經知道了想借此來試探自己? 秦奶娘心中暗惱,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奴婢置辦了點東西想捎回家,卻一直沒尋著機會,昨兒奴婢聽說外院有個打雜的小廝告假,便找上他,說好了今兒一早走,結果東西收拾好了,到夜間才突然想起少了一封信,剛巧奴婢出恭時見到老爺進來,就……就鬥膽開了口請他幫忙。” 溫婉好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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