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事放在心上,隻是問她,“信寄回去了嗎?” 秦奶娘道:“寄回去了,奴婢請二門上一位識字的婆子寫的。” 溫婉的反應很淡,至少在秦奶娘看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不就是一封信,竟讓你戰戰兢兢連我賞下去的衣裳都不敢穿了,是不是底下人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 聞言,秦奶娘隻是沉默。 雖然不出聲,可麵上的委屈毫不掩飾。 來之前秦奶娘就知道,宋府這位當家主母小時候是個啞巴,即便後來恢複,還去鴻,仍然抹不掉她是個村姑的事實,除了那張臉好看點,其他地方一無是處,頭腦更是簡單,想算計她,並不會太難。 頭腦簡單的溫婉看了秦奶娘一眼,歎氣道:“也怪我這幾日身子懶,疏於管教,讓她們閑著沒事兒做淨嚼舌根子了。” 秦奶娘唯唯諾諾:“其實不妨事的,隻要夫人不怪罪奴婢就好。” “這事怨不到你頭上。”溫婉像是想起了什麽,好笑道:“老爺剛入仕途那會兒,朝中有人想算計他,趁著我們買丫鬟的時候送了個想爬床的賤蹄子進來。那丫頭慣會做戲,尋常低調得很,不顯山不露水,一到老爺跟前就開始耍心機,裝柔弱,扮可憐,沒機會也要製造機會巧遇,不過就是個低等婢子而已,也不知她哪來的自信把我當成傻子,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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