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伸出手,在太後看不到的這邊,狠狠掐了皇帝一把!
就見皇帝麵容一陣抽搐,手裏香茗都差點翻了,最後忍著痛道:“母後!孩兒覺得身子不適,想先行告退——這件事情就請母後與皇後多多操心吧!”
說完二話不說站起來,香茗都忘記放下,直接端著行了個禮就拂袖而去!
“你……”穀太後目瞪口呆,怨毒的剜向江皇後,“你做的好事!”太後雖然沒看到,但婆媳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猜都猜到了!
江皇後若無其事:“母後您說什麽呀?媳婦聽不懂!”
秋曳瀾咬住嘴唇才沒笑出聲:攝政三十年的太後著實強悍,可也不知道穀太後這是什麽命,偏偏碰到江皇後這種媳婦——到現在還能繼續攝政沒被這媳婦氣死,太後真心不容易!
穀太後咬牙片刻,用力一拍長案,卻指著秋曳瀾怒喝:“你來說!儼兒跟易兒,之前有沒有欺負你!”
“回太後娘娘的話,正是穀世子對臣女動手動腳才……”雖然說進宮前秋曳瀾已經做好了跟江家劃清界限、站到太後這邊的準備,可現在她再站太後那邊,簡直就是找死,當然是繼續跟江家維持好關係了。
所以秋曳瀾毫不遲疑的就要說出真相。
“慢著!”不料她話音未落,上首太後眼睛一眯,打量著她身上的破舊衣裙,“你一個堂堂郡主怎麽穿成這個樣子進宮?!難道西河王妃就是這樣養侄女的?還是正式冊封的郡主?!”
秋曳瀾心頭一凜,上麵的江皇後臉色也僵了一下——卻聽太後身後一個年長女官躬身道:“太後娘娘不知,坊間傳言,西河王府如今內宅當家之人,並非西河王妃,而是西河王之妹秋語情,及其女康麗章!”
“康麗章?”太後冷笑了一聲,看向皇後,“好像永福今晚邀進宮赴宴的那個民女,就叫這個名字?”
江皇後抿了抿嘴:“永福?她小孩子哪能作這個主,是媳婦讓她邀的。”
“混帳!除夕之宴是皇家酬謝文武百官的,隻有京中五品以上官員方可攜眷屬參加,五品以下,無特許都不行!你為點小事,準個民女赴宴已經壞了規矩,若是個好的也就算了。”太後怒不可遏,拍著手邊幾案大喝,“居然請這麽個跟舅母奪權、欺淩表妹的東西!?”
江皇後冷冷的道:“魯女史也說了西河王府居然不是王妃管內宅、而是秋語情母女當家,乃是坊間傳聞——這種傳聞也能當真?市井小民說了個當個玩笑罷了,以母後的身份也相信,那可真成笑話了!”
“你來說你今日為什麽穿這麽身衣裙進宮?!”穀太後懶得跟這個媳婦鬥嘴下去,再次找上秋曳瀾,“是你藐視天家,還是受了什麽人的虧待?!不必擔心剛才的風波,一切有哀家給你做主!”
無視太後特意提醒的“藐視天家”的恐嚇,秋曳瀾秒答:“臣女因為母妃新去,這幾個月都穿著孝,未做新衣……”
“這年紀的女孩子長起個子來確實快。”江皇後立刻接過話,“不過西河王妃也有過錯,即使你在守孝之中,也該預備幾身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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