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裙防備出門用——對了,母後,寧頤郡主既然在守孝,今兒又是除夕,您召她入宮這?”
經過這麽兩次,穀太後看出秋曳瀾是鐵了心倒向江家了,她神情陰沉下來:“皇家自有上天庇佑,有什麽好怕的!你好歹也是將門出身,這麽點膽子都沒有?!”
江皇後悠然道:“當然不是,媳婦隻是以為,母後不喜寧頤郡主,連人家大過年的守著母孝伺候著外祖父,都要召進宮來教訓呢!”話題重新繞回留春閣外的衝突,皇後瞥一眼下首的穀儼,“但教訓郡主的話,宮裏自有女官,何必勞動穀世子?”
穀太後冷笑:“她說儼兒欺負她就是真話?問過留春閣的宮女沒有?!”
穀儼聽出太後的偏向,大聲道:“寧頤郡主年紀雖小,卻狡詐非常!懇請太後娘娘對其用刑,才能招供實話!”
“閉嘴!”他話音未落,江皇後已厲喝,“郡主乃是女眷,陛下尚且避開對她的處置,輪得著你一個小小世子來教訓本宮與母後?!”
穀太後怒拍一下幾案,見皇後像沒看到一樣,深吸了口氣:“來人,將寧頤帶下去笞三十!笞完再問!”
江皇後又要說話,穀太後大喝,“怎麽皇後要教訓哀家如何處置一個郡主嗎?!”
“媳婦怎麽會這麽想?”江皇後冷冰冰的道。
太後以為她服軟了,看著宮人朝秋曳瀾走去,覺得胸口一口悶氣稍微舒緩——結果下一刻,江皇後淡淡的道:“但媳婦覺得郡主即使不如公主,好歹也是高宗皇帝欽封的世襲罔替異姓王家的嫡女……還是請教葉母後之後,再定吧!”
“葉母後”三個字未落,就見穀太後的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雖然葉母後不喜俗務,避居甘醴宮多年,但!”江皇後正色道,“畢竟葉母後才是先帝的正宮皇後,陛下的嫡母。穀母後您說是吧?”
穀太後死死瞪著江皇後,而江皇後笑容甜蜜。
半晌後,穀太後才咬牙切齒的道:“那就送她去甘醴宮!”
“宮裏還有位葉太後?!”這時候秋曳瀾卻整個人都驚呆了一下——她確定前身記憶都留下來了,可本朝什麽時候有過兩位太後?!那葉太後居然還是母後皇太後!
“兩位娘娘請暫且息怒。”秋曳瀾還沒被帶下去,卻有內侍上來圓場,小心翼翼的道,“晚宴就要開了……這……”
“霓錦,你送寧頤郡主主仆去甘醴宮。”江皇後轉頭吩咐身後一個彩衣宮女,“請葉母後示下如何處置寧頤郡主。”
秋曳瀾暗鬆了口氣,剛才江皇後一直幫著她——雖然說這有她回答太後的問題時三番兩次偏心皇後這邊在前,但也足見江皇後對於友軍的掩護還是很給力的。
現在又是皇後提出送她去甘醴宮,不管這個不為人知的葉太後到底是怎麽回事……暫時應該安全了……吧……?
但,她躬身告退後抬頭的刹那,瞥見穀太後神情陰鬱卻平靜的端坐上首,不知為何,心裏就是一跳!
“該不會穀太後在甘醴宮中有什麽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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