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你大舅母直接懸了梁……”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但秋曳瀾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十一年前,不允許阮大老爺拈花惹草的阮家大夫人就死了,當時阮家也絕了後,為什麽那時候阮清岩不回來?
他如果當時就回來的話,那時候阮家雖然也開始了迅速敗落,但至少阮老將軍身體還好,還能給他鋪一鋪路。
更重要的是,阮家之所以敗落到現在這種地步,跟阮老將軍無後有直接的關係——自己大敗,子孫皆亡,老伴、媳婦都因受不了噩耗自盡而去,受了這麽大的打擊,阮老將軍還能獨自活下來、而不是選擇隨老伴、子孫同赴黃泉,心誌已經非常堅毅了。
雖然他還有女兒跟外孫女,但如何能跟自己家的骨血比?記憶中阮老將軍還能起身時,對秋曳瀾雖然很和藹,但眼神深處始終是死一樣的寂寞與深沉的哀痛。
如果他還好好的時候有個親孫子,興許就不一樣了——有指望的人,總是不一樣的。
“看表哥照顧外祖父的樣子,不像因為流落在外多年,對阮家懷恨……那他為什麽去年才回來呢?”秋曳瀾心下沉吟,對江崖霜道:“小將軍這樣關注表哥,卻不知道究竟有什麽打算?”
江崖霜輕咳一聲,道:“郡主出孝後,若覺得跟西河王膝下子女處不來,可以到我家去玩耍。”
他話音未落,秋曳瀾臉色已經刷的一沉,冷冷的道:“小將軍還請自重!我雖然感激表哥這些日子以來的維護,但我寧可以命還人情,也絕對不會為了他而……”她心裏神獸狂奔——這家夥以前不是一直走溫文爾雅的佳公子路線的嗎?難道這才是他的真麵目?!以前藏得也太深了吧!
江崖霜俊秀的臉龐一下子紅透,尷尬無比道:“郡主——你想到哪去了?!是我上頭兩個姐姐還未許人家,呃,我是代她們傳話的!”
姐姐?江半朝家的千金小姐邀我幹嘛?還約在兩年後母孝結束時?
秋曳瀾心思一轉,注意到江崖霜強調的“未許人家”——難道看中表哥阮清岩了?
那倒難怪要查清楚底細了!
秋曳瀾鬆了口氣,熱情洋溢的介紹道:“不管表哥他是不是阮家血脈,但對阮老將軍與我,都猶如嫡親血脈。憑這一點,他的品行可沒幾個人能比——對外祖父也就算了,孝敬長輩是應該的,我隻是他表妹而已,他都待我跟親妹妹一樣!”
娶了江家小姐這種級別的白富美,阮清岩必定少奮鬥二十年。秋曳瀾當然要不遺餘力的給他說好話——反正也沒聽說阮清岩有什麽不離不棄的真愛。
“嗯,他到京裏還不到半年,京中今年最有指望奪得花魁之稱的兩大名.妓都已經為他呷起了醋,這份風流卻也沒幾個人能比。”江崖霜恢複了常色,攏著袖子,玩味的道。
“那都是淩小侯爺硬拉著表哥去的。”為了阮清岩的少奮鬥二十年,秋曳瀾立刻把淩醉拖出來做替罪羊,悲憤的道,“其實表哥一點都不想去!隻是怕得罪了小侯爺,不得不應酬一二!小將軍請想,表哥他要是貪戀美色的人,怎麽可能去年就中舉了呢?”
江崖霜沉吟了一下,道:“也有道理……”
結果!
他話中沉吟之意未完,一個下人滿頭大汗的跑進來:“郡主,‘飲春樓’的名.妓花深深在側門不肯走,管家請您去打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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