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麽快拆台嗎?!我說的都是良心話啊!
難道我節操已經告急到了禍害一方的境界——誇誰誰倒黴?
秋曳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見江崖霜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急中生智:“你看,我就說我表哥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些花花草草嘛!都是被淩小侯爺害的,帶她們認了門,結果成天找過來糾纏!我表哥要是對她們上心,怎麽可能讓我去打發她們呢?”
江崖霜好心提醒:“下人說,是管家讓你去打發的。”
“對啊!淩小侯爺沒來,表哥才懶得理那什麽花深深花淺淺的,這一點阮家上下都清楚,管家直接就能決定趕她走——都不用報給我表哥知道的!”秋曳瀾努力把阮清岩打扮成一個“雖然偶爾會逛青樓,但那都是迫不得已的應酬,本身絕對坐懷不亂”的君子。
“是嗎?”江崖霜摸著下巴,想了一會,道,“但既然管家就能決定趕她走,為什麽還要驚動郡主呢?郡主剛才還說,阮公子拿你當親妹妹對待。讓身為郡主的妹妹去打發個名.妓,這似乎……不太好吧?”
秋曳瀾忙道:“這是管家的意思,主要這幾天怕打擾了表哥溫書——管家阮伯人是很好的,就是脾氣綿軟了點。那花深深勾欄出身,這種人潑辣起來,阮伯未必抵擋得住,所以才要我去。”
“郡主很凶悍?”江崖霜詫異的看著她,“我以為郡主性情溫柔賢淑。”
“噢,管家不是讓我去趕走花深深,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呢?”秋曳瀾一聽“溫柔賢淑”四個字,習慣性的開始裝柔弱,聲音低了八度作乖巧無辜狀,“就是想著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花深深也不好意思為難……是不是?”
她話音未落,卻見江崖霜古怪的笑了,笑意深長——秋曳瀾猛然想到:當初在甘醴宮因為跟這家夥一起躲在榻底偷聽到江八公子跟淑妃的偷情,後來為了不被滅口,她主動說出殺了穀太後的心腹侍衛做投名狀……
江崖霜比阮清岩還清楚自己的實力好嗎?要知道她後來給阮清岩描述兩名侍衛之死時,怕表哥擔心,都是一語帶過!
果然江崖霜笑吟吟了一會,一本正經的神情頷首:“郡主看起來確實手無縛雞之力!”
“……多謝小將軍理解!”秋曳瀾麵不改色道,假裝沒聽出來他著重強調的“看起來”三個字,“阮伯那邊可能急了,我先去一下,小將軍還請自便。”
“區區一個娼.女,郡主千金之軀,親自去見也太抬舉她了。”江崖霜微笑著攔住,不疾不徐道,“還是讓我的小廝江檀跑一趟,打發了她走吧。”
秋曳瀾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這怎麽行?!”
這分明就是要喊江檀過去套話好嗎?
她趕緊找理由勸阻,“今日小將軍親自為外祖父請了太醫來,我們兄妹已經感激不盡了,到這會連盞好茶都沒給您上,怎麽好意思再麻煩你呢?”
“不麻煩。”江崖霜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道,“再說令兄現在陪齊叔洛去寫方子了,你總不能把阮老將軍扔給下人或我這個外人吧?”
一句話問得秋曳瀾啞口無言,眼看門外眉目清秀的小廝江檀已經朝側門走去,倉促之下,她追到門口喊春染:“你也去看看!”
這兩人走後,秋曳瀾如坐針氈,看得江崖霜啼笑皆非,忍不住調侃道:“郡主好像很擔心我知道那娼.女說的話?”
“當然擔心!”事關表哥前程,秋曳瀾心念電轉,終於想到了未雨綢繆的說辭,“小將軍你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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