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告訴我,今年賽花魁,周王殿下力捧的就是這位花……姑娘啊!”
江崖霜笑著道:“那又怎麽樣?這娼.女如今還不是追著令兄跑嗎?”
“誰知道是不是奉了周王殿下之命?”秋曳瀾正色道,“不然,如今表哥閉門讀書,今天外祖父還病發——她來之前不知道那不奇怪!”再次側麵說明阮清岩跟花深深不熟,“來之後,側門的門子還能不告訴她?她卻還要鬧著不肯走,這分明就是有意搗亂!看到你的小廝去,還能不拆台嗎?”
江崖霜笑道:“將軍嗣孫跟舉人豈是一個娼.女能夠隨便汙蔑的?那花氏既然能讓周王扶持她去爭花魁,應該不會這麽蠢。”
秋曳瀾不死心的道:“萬一周王就看中她單蠢無知呢?”男人引誘無知少女踏上歧途的樂趣,能比的隻有姑娘們調教情場浪子改邪歸正的成就感好嗎?雖然花姑娘她已經在歧途上了……
江崖霜啞然失笑:“你這麽熱心的推薦令兄,難道是看中了我江家權勢?到現在為止,你連我家姐姐長什麽樣都沒問過吧?”
“這還用問?憑你的長相就算是路邊乞丐,估計想卷了家裏細軟跟你私.奔的千金小姐都多了去了!你這麽好看,你姐姐能差了去嗎?”秋曳瀾不假思索的道。
話音未落,她還沒覺得怎麽樣,江崖霜愣了愣,麵上卻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緋紅之色——
他趕緊幹咳兩聲掩飾,想責備秋曳瀾說話孟浪,但看她神情自若的樣子又覺得自己多心了:這小郡主年紀不大,據說她母妃阮氏一直多病,伯父伯母也不是肯好好撫養她的人,別是沒人教導,所以不知道女孩子家在一個少年男子麵前這麽講話,不妥當吧?
所以糾結了好半晌,江崖霜隻好換個話題:“今天的雪很大……”正說到這裏,外頭傳來腳步聲,卻是江檀獨自快步而入!
見狀江崖霜暗鬆口氣,覺得他回來得正好,免得因為秋曳瀾稱讚他容貌那句話造成持續的曖昧氣氛——結果江檀行完禮後,神情古怪,卻不說話。
而秋曳瀾沒看到春染,不禁狐疑。
“那娼.女打發了麽?怎麽打發的?”江崖霜見狀疑惑的問。
江檀咳嗽一聲:“回公子的話,已經打發了……小的去了之後,跟她說了阮老將軍生病,阮公子得溫書,阮家如今不方便接待外客,她就走了。”
“就這樣?”江崖霜愕然。
“……就、就這樣。”江檀支吾著道,目光卻不自覺的撇向秋曳瀾。
這讓秋曳瀾心裏一個咯噔之餘,江崖霜的目光也沉了下去:“說實話!”
江檀張了張嘴,無可奈何的道:“公子,小的回去跟您稟告成麽……”
“不成!”秋曳瀾一聽,忙道,“那花氏花言巧語的功夫厲害得很!你在這裏說,我還能給小將軍解釋一下!你回去說了,萬一就這麽誤會上了,那我表哥也太冤枉了吧?”最後一句卻是朝江崖霜說的。
就聽江檀驚道:“怎麽還跟阮公子有關?!”
“那跟誰有關?”秋曳瀾與江崖霜都詫異問。
江檀被催促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道:“那花姑娘知道小的是公子的小廝,就、就說什麽……什麽公子既然都、都已經公然替寧頤郡主出頭了,還讓寧頤郡主住阮家做什麽?”
“……!”
室中寂靜片刻,見江崖霜臉色赤橙紅綠青藍紫的,一時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秋曳瀾隻好獨自冷靜的問:“她憑什麽這麽說?”
“她說上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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