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還怕喝藥?”那美豔女子頓時橫了一眼過去,連嗔帶笑,神情嬌媚,跟著才朝秋曳瀾笑著道,“我家姓秋,我單名一個波字,我這弟弟名聶——方才沒聽清他們說您的封號,未知是哪位郡主娘娘當麵?”
秋曳瀾心想這女子倒是奇怪,既然知道我是郡主,卻還是一口一個“我”的,儼然也是貴胄女子,但姓秋的話,朝中除了西河王一脈外,可沒有其他富貴人家了。
“我封號寧頤。”她朝秋波、秋聶姐弟點了點頭,道,“家父是已故的西河王。”
“原來是寧頤郡主。”秋波抿嘴一笑,攜她登車,“說來我們姐弟竟跟郡主一個姓呢!”
秋曳瀾也笑了一下:“真是巧,方才多虧姐姐提醒了。”
“當不得。”秋波舉袖掩嘴,淺笑間媚眼如絲,“我沒見過什麽貴人,冒犯郡主的地方還望郡主見諒才是。”
“什麽貴人不貴人的?”秋曳瀾歎了口氣,道,“我如今也不過一介孤女而已。”
兩人寒暄到這裏,秋曳瀾就試圖把話題轉到秋家姐弟的來曆上去,秋波道:“我們是京畿人士,因為聶兒入了國子監,這兩年才搬到京中來。我平常不愛出門,也沒什麽認識的人,就是打理家事,讓聶兒專心讀書而已。”
看似有問必答,但這姐弟的底細其實一字未透——連他們是否出身官家都沒講。
秋曳瀾心中頓生狐疑。
但這時候馬車已經在“慕杏堂”前停下,李桂等人爭相幫手,把阮清岩抬下馬車,送入堂內求醫。
“在下診治時,不慣旁人在側,你們都出去吧。”“慕杏堂”的大夫袁知行接到消息趕出來,見阮清岩身上的青衫已經被染了大半,瞳孔微微一縮,一麵催促夥計趕緊拿醫囊,一麵趕起了人。
秋波插嘴道:“袁大夫向來如此。”
但無論是秋曳瀾,還是李桂這邊,卻哪裏肯聽?
紛紛找了五花八門的理由要求留下來旁觀。
袁知行見狀氣惱道:“那你們另請高明!”
秋波趕緊再次出麵圓場——最後因為怕耽擱了阮清岩的傷勢,各讓一步,冬染跟李桂留下,其他人都退到門外等消息。
這消息等得自然是心焦無比。
秋家姐弟因為事不關己,卻是神情愜意——噢不,應該說就秋波神情愜意,主要是秋波讓夥計端上來的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讓她的弟弟秋聶隻看了一眼就皺緊了眉!
“春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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