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秋公子比咱們郡主大好幾歲,還這麽怕吃藥呢!”秋曳瀾這時候掛心阮清岩的傷疤問題,無心去管秋波跟秋聶,但蘇合年紀小,等了會,心思就散了,悄悄的跟春染咬耳朵,“真像個小孩子一樣……”
老實說她說話的聲音真的很低了,就是離她不到一尺的秋曳瀾也隻聽了個八成。但跟她隔了丈餘的秋聶竟忽然轉過頭來,冷冷看了她一眼!
蘇合跟春染都是一愣,下意識的住了口。
同一時刻,秋波卻笑得花枝亂顫,甚至有點樂不可支的催促道:“弟弟,你快喝啊!你看看你如今的臉色,再不補一補,卻叫姐姐怎麽放心的下?”
那秋聶沉默了一下,忽然揚聲喊了夥計過來,指著秋波道:“我姐姐近來身體也不太好,你們這裏有什麽藥,趕緊熬一碗來給她也補補!”
他強調,“所謂良藥苦口,你們挑最好的藥熬,不必擔心錢!”
秋波笑容頓時一窒,想說什麽,秋聶卻懶洋洋的先一步道:“姐姐你這麽關心我,我怎麽能不也關心關心你,是不是?”
“嗬嗬嗬嗬嗬嗬嗬……”秋波幹笑著。
秋曳瀾等人聽出秋聶要補藥分明是在跟自己姐姐鬥氣,都有點詫異的看向這對姐弟……
就在這時,門開了,袁知行與李桂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袁大夫,不知我表哥?!”秋曳瀾嘴上向袁知行問著阮清岩的傷勢,目光卻緊緊盯住了他身後的李桂的神情——隻是李桂神色平靜,看不出來喜怒。
卻聽袁知行淡淡的道:“皮肉傷而已,雖然傷口有些深,但料想誤不了殿試。”
“多謝袁大夫。”秋曳瀾按捺住心裏的焦急,道,“借袁大夫吉言了。”這袁知行很會說話,用不會耽誤了阮清岩殿試來形容傷勢不嚴重,無疑也是給阮清岩討個好口彩。秋曳瀾謝了他,正要直截了當的問李桂,冬染卻也出來了:“方才公子口渴,婢子伺候公子喝水。”
知道秋曳瀾現在最擔心什麽,緊接著就說,“公子的傷不重,隻是公子向來沒受過什麽傷,如今平白要添一道疤,那行刺凶徒實在可恨!”
秋曳瀾神色一鬆,立刻朝李桂等人翻臉:“李舉人,我非常懷疑你身後這兩位,就是行刺我表哥的凶徒同黨!連你也不見得無辜!我表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了你們,竟下這樣的狠手?!”說著也不等李桂等人答話,一揚首令春染,“去報官!禦史大夫又怎麽樣?禦史大夫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謀害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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