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曳瀾微微蹙起眉,似乎也感到非常的煩惱。
“那你可有主意?”廉晨沉吟著問。
廉建浩道:“小妹寡居之後,為了專心撫養淺兒,立誓不再嫁人……”
這話提醒了廉晨,對秋曳瀾道:“你這表姑乃是你曾外祖母悉心教誨,與她夫婿都是才貌雙全的人物。隻可惜你那表姑父福薄,二十歲上參加鄉試完吐了血,竟沒撐過去,後來名次出來高中第三卻也沒了意思……他們二人膝下隻一女,名喚輕淺,算起來比你小一歲。”
重點是,“你表姑念著夫妻情份與輕淺年幼,雖然青春喪偶,卻也不打算再嫁了。去年年初,鄉裏還給她立了牌坊。”
大瑞風氣開放,和離、改嫁的事兒不新鮮,所以貞節牌坊不多。但牌坊的作用一樣巨大——這廉表姑雖然身無誥命,可憑著她那座貞節牌坊,命婦見著了也得客氣幾句,不好當尋常民婦對待。
廉家人把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很明白了:希望秋曳瀾主動開口,請求接這廉表姑母女來京,陪她住到王府裏去。
畢竟廉表姑跟秋孟敏同輩,身份又是秋孟敏嫡母的親侄女,隻要她不犯大過錯,場麵上秋孟敏也不好拿她怎麽樣。尤其她有節婦的身份,就是楊王妃,也無法隨意拿捏她。
有這個表姑陪伴,秋曳瀾可以省掉很多私下裏的麻煩——但誰知道會不會引起其他麻煩呢?
秋曳瀾又沒見過這表姑,萬一她是那種恪守規矩、近乎迂腐的主兒,那不是給自己找副枷鎖麽!到時候人請過去了,想打發走可沒那麽容易,一個不小心,連廉家都要得罪了。
所以秋曳瀾不動聲色的道:“廉表姑的節烈,真是令人欽佩!”卻不提其他話。
見狀廉晨撫了撫長須,與廉建浩、廉建海交換了個眼色——因為之前就覺得秋曳瀾不大像尋常十三歲的女孩子,不是好哄的,這會他們也不失望,隻和藹的道:“你廉表姑性情很好,她膝下的淺兒也是個好孩子。若她也來京裏的話,你倒是多個姐妹可以走動。”
“這真是極好的。”秋曳瀾一臉讚同,但也就這麽一句。
廉晨看這樣子就知道,哪怕她曉得日後獨自在王府過日子會有很多麻煩,但還是不想在沒見過廉家這位姑奶奶的情況下做決定。
所以他也不再提這事了,轉而說起其他的:“聞說阮老將軍的嗣孫這次杏榜得中,正是可喜可賀!”
果然學霸親戚到哪裏都能長臉——因為是表哥,秋曳瀾無須代阮清岩謙遜,便笑著道:“阮表哥確實才學很好。”
“聽說阮小將軍是這一科貢士裏頭年紀最小的。”侍立在下、一直不敢說話的廉鼎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插了一句,“說來慚愧,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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