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將軍小了兩歲,至今連秀才都不是呢!”
廉建海哼了一聲:“你這不肖子,如何與阮小將軍比?”
秋曳瀾暗自感慨世情:江崖霜因為是江半朝家的嫡出公子,父親鎮北大將軍又手握重兵,所以他哪怕還隻是個白身,出來也被人恭恭敬敬喚一聲江小將軍。
而同為將軍後嗣、還是阮老將軍唯一嗣孫的阮清岩,考取了貢士,眾人才想起來他背後其實也還有位將軍的。
廉晨圓了個場,令廉建海不要再訓子了,又向秋曳瀾道:“阮老將軍府上這幾日恐怕訪客會有很多,你之前住在那裏,如今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秋曳瀾道:“朝會散的那日,我就帶人搬回王府了。”
“那可要小心些。”廉晨皺眉道,“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如今你伯父才是王爺。唉,可惜我們動身倉促,沒來得及帶女眷,不然就留你住這裏了。”
“舅公不要擔心,如今路氏畏罪自盡的事情才過去幾日?就算伯父因此遷怒我,想來也不敢這麽快就對我怎麽樣的,不然不是太過藐視皇後娘娘了嗎?”秋曳瀾微微一笑,道,“我今日來,卻有件大事,想求舅公做主!”
廉晨詫異問:“是什麽事?”
“您知道我祖母跟母妃,如今在世的親生骨肉,就我一個了。”秋曳瀾歎了口氣,“按說她們的嫁妝,也該歸我——倒不是我貪戀財貨,可這長輩所遺之物,哪能跟尋常東西一樣隨便給人呢?偏之前母妃病重,伯母跟姑母她們,趁機拿走了很多……我很擔心,外人不知道這經過,還以為我不把祖母和母妃的東西放在心上!”
廉家人聞言都變了臉色,道:“這不是貪戀財物不財物的問題,女子嫁妝,除了親生骨肉之外,無人可以染指!這是自古以來約定俗成的規矩,也是大瑞律中所書!怎麽王府不但忤逆太妃之意,竟然連太妃的東西都?!”
廉鼎很是憤然,道:“祖父,他們連姑奶奶的意思都不放在眼裏,生生把那路氏迎在王府贍養了十來年,又怎麽可能不動姑奶奶還有阮嬸母的東西!這真是太欺負秋表妹了!”
“到底被他們拿去了多少東西?你看過單子沒有?”廉晨臉色雖然不太好看,卻也不怎麽急——這種一目了然誰對誰錯的事情,作為占理的這方,他心裏其實不是很擔心,反正西河王府還在,沒了的,就喊他們賠嘛!
結果秋曳瀾無奈的道:“問題就在這兒,太妃跟母妃的嫁妝單子,我一份都沒見過。問母妃跟前的人,她們也說不知道。我原是懷疑被伯母或姑母她們拿去了,但這兩位之前也還向我要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們沒拿?”
“這也沒有什麽。”廉晨聽了這話眉頭皺了皺,隨即又舒展開來,哼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