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此刻推心置腹道,“無非是看寧頤郡主長得美,又有郡主身份,把她聘給霜兒,你們父親母親知道後,也不能說我虧待了他們的嫡幼子!”
小陶氏詫異道:“可是祖母,祖父那裏?”江崖霜是江家不多的由秦國公親自栽培的子弟,他的終身大事,秦國公不可能不過問!
陶老夫人哂道:“你們祖父的性.子我還不清楚?他看人一不看出身二不看容貌,最重才幹!憑這小郡主在朝堂上的表現,你們祖父是絕對不會有意見的!何況他向來偏疼霜兒,隻要霜兒自己去說,他一準答應!”
說到這裏,她看向小陶氏,“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這寧頤郡主除了一個郡主銜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她那伯父一家不害她就不錯了,斷然不可能成為她的助力。那阮清岩倒是念著骨肉之情一直維護她,可區區一個新科進士,放在尋常人家值得說嘴了;放在咱們家這等門第那算什麽?”
小陶氏賠笑道:“什麽都瞞不過祖母——孫媳就是想著,妯娌之中,哪怕咱們陶家這些年沒落了,好歹也還有些人在的。這寧頤郡主……也忒孤單了呢!”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老實?無怪連個丫鬟都欺上頭了也不作聲!”陶老夫人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倒是替霜兒著想呢!但你想以咱們家如今的權勢,霜兒什麽樣的貴女娶不到?就是永福,隻要兩個人有意,天鸞會不答應?偏偏,他還是個好.性.子!慣能容人!”
天鸞是江皇後的閨名,如今也就陶老夫人可以不在意的喚一喚,就是秦國公在晚輩跟前也是以“皇後娘娘”相稱的。
小陶氏小心翼翼的道:“孫媳曉得您這是心疼孫媳,卻怕您被議論。”
陶老夫人輕蔑道:“議論又怎麽樣?早先我過門時,竇氏仗著是江天驁發妻,又是朝海元配的嫡親侄女,哪裏把我放在眼裏過?也就是這些年天鸞厲害了,她才有所收斂!這偌大江家,除了你之外,有誰真心待我?想當初……罷了,那些傷心事不說了。總之,有天鸞在,諒她們再不滿意也不敢過來跟我嘀咕!”
說到這裏,她聲音一低,“十五當著人前就不給你麵子!十七竟然連霜兒都敢打——這些昏了頭的東西!還有臉到我跟前來口口聲聲說什麽霜兒如何如何對自家人!也不想想她們自己是怎麽對自家人的!既然她們看不得寧頤郡主,我還非替霜兒把人娶了!慪死她們!”
小陶氏眼中酸澀,她努力忍著不讓淚水掉下,聲音裏卻到底帶出了哽咽:“是孫媳沒用,連累祖母您操心了!”
她雖然是江家出了名的老好人,卻不是傻子。
陶老夫人話裏話外是要跟媳婦、孫女們鬥氣,但小陶氏很清楚,陶老夫人攛掇著江崖霜娶了寧頤郡主承擔責任,最大的原因是為自己考慮——由於得不到丈夫的歡心,膝下也沒親生子女,她這個八少夫人在江家日子很不好過,妯娌中間數她最沒臉、小姑小叔除了江崖霜外也沒人把她放在眼裏……
假如江崖霜娶個有父兄撐腰的貴女——哪怕是陶佩繽這個堂妹,由於江崖霜脾氣好,哪怕自己尊敬嫂子,但若他妻子對嫂子不敬,依他為人也不會苛責,隻會私下勸戒——這樣小陶氏這個四房的長嫂還怎麽維持體麵?
但秋曳瀾就不同了,這是個孤女,唯一會幫她說話的表哥阮清岩根基淺薄不說,如今跟江崖霜的事情還沒定,倒先得罪了一群大小姑子……可想而知,她過了門,定然威脅不了小陶氏在四房的地位。
沒準,還得靠小陶氏圓場,才能勉強在妯娌之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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