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還在守著母孝,還沒到出門的時候。難道你們還怕她出門時,我們會委屈了她?該她的東西,自然會給她,卻不勞兩位操心!”
廉鼎自知城府不如阮清岩,加上今日過來時,就被廉晨叮囑盡量讓阮清岩打頭陣,他負責敲邊鼓就成,這會隻喝茶不說話。
就聽阮清岩淡淡的道:“原本是不會這樣妄自揣測王爺與王妃的,不然為什麽現在才上門呢?隻是前兩日淩小侯爺在市上高價購得一隻前朝名窯所出的點聯珠線彩雞首壺,下官偶然與管家阮安說起,阮安就提到當年姑姑出閣時,妝奩裏亦有一隻差不多的。結果下官向淩小侯爺一提,淩小侯爺順口問了賣家,竟然就是從府上賣出去的!是以才邀了廉家表弟過來,想請教一下王爺跟王妃,是不是錯拿了表妹的東西?”
秋孟敏臉色很不好看:“王妃?”
“許是前些日子咱們府裏事情多,宏之頭次管家沒經驗,竟叫下人盜了東西出去。”楊王妃見秋孟敏二話不說就問自己,儼然他是沒有任何責任一樣,心頭不快,立刻拖了秋宏之出來。
“應該就是這樣。”秋孟敏皺了下眉,道,“犬子向來是專心讀書,不問俗事的。前些日子本王與王妃都病倒在榻,他才出來主持了幾日,年輕人究竟沒什麽經驗,加上犬子又遠不及阮翰林能幹,難免有疏漏的地方。還望兩位能夠海涵……”
沉吟了下就問,“不知淩小侯爺購那隻點聯珠線彩雞首壺所費幾何?既是阮弟妹的東西,自當回購回來,歸還曳瀾。”
阮清岩這時候的官職全稱是翰林編修,正七品。因為翰林官的清貴,所以此院官員,無論高低,不是正式場合,又沒翰林中上官在的話,外人都會稱一聲某翰林——乍聽上去,阮清岩倒仿佛跟那位主持翰林院的丁儀明同級一樣。
“這個不急。”阮清岩淡笑著道,“淩小侯爺知道是姑姑留給表妹的東西後,已經將壺送給下官了。隻是……”他慢條斯理道,“那賣家卻不是最近才從府上收的,而是年初的時候啊!那時候下官記得,無論王爺還是王妃,都尚且康健吧?”
秋孟敏平靜道:“那幾日正值朝會,我夫婦心中憂慮,禦下不嚴,讓阮翰林見笑了。”
“那我姑奶奶陪嫁裏的點翠鳳頭銜珠釵怎麽也流落在外?”他話音方落,接到阮清岩眼色的廉鼎放下茶碗,從袖子裏取出一支華彩赫赫、精致優美的釵子來,有些不滿的道,“這可是當年先帝賞賜我曾祖父的,因為姑奶奶嫁入貴府,特做了壓箱之物……為何竟出現在一介妓.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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