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的是廉家人。
之前廉晨提過的廉小姑姑汪廉氏,以及其女汪輕淺。
這汪廉氏年才三十,五官秀美,膚色白皙,大概因為青春喪偶的緣故,她眉宇之間有一抹揮之不去的輕愁,整個人顯得鬱鬱寡歡。
其女汪輕淺倒是明媚可愛,蘋果似的小臉,黛眉彎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白嫩的肌膚跟剝了殼的荔枝一樣,渾身都洋溢著豆蔻年華的稚美。
秋曳瀾打量她片刻,嘖嘖稱讚,對汪廉氏道:“之前聽廉表哥說汪表妹是極可愛的,今兒個見了才曉得表哥他還是說得不全。我看汪表妹進來,屋子裏都亮堂了不少。”
“郡主姐姐才好看呢!”汪輕淺不但長相明媚,性情也是爽快的,憂鬱的汪廉氏還沒說什麽,她已經嘰嘰喳喳的道,“我從沒見過姐姐這麽漂亮的人。”
汪廉氏對這個女兒顯然很縱容,不但沒有斥責她搶話,反而頷首道:“當年阮王妃可是京裏出了名的美人,多少王孫公子求娶而不得。若非你秋表叔跟阮王妃有過一段青梅竹馬……”
說到這裏忽然神色一黯,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亡夫,就沒再說前事,轉而問起秋曳瀾的腳傷來。
秋曳瀾照著事先編造好的說辭敷衍過去,又給她賠罪:“早先聽說姑姑跟表妹來了,我就想去拜訪的。隻是聽廉表哥說正在搬家,惟恐那會過去了添亂,反而是給長輩們惹麻煩了,就想著賽花魁之後再去。不想雲意樓一場風波被有心人鬧了個滿城風雨——擔心把廉家拖下水,隻好作罷。這麽拖著,竟勞動姑姑與表妹先來看我,真是失禮。”
……其實她就是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汪廉氏即使這麽懷疑,也不可能戳穿她,說了幾句不妨後,照例要噓寒問暖幾句——正說到一半的時候,丫鬟沉水進來告了罪,向秋曳瀾道:“盧家聽說郡主受傷,送了些藥材來;秋大姑娘也備了東西。這兩份楊王妃都著人拿到院子裏來了,現在就在外麵。”
“你叫周媽媽找個地方放起來好了。”秋曳瀾不在意的道,“還有雖然四姐姐如今要幫田姨娘一起照料卞姨娘,我又受了傷,這幾日都不去閨學了,但也不好為我們耽擱了盛小姐與秋小姑娘的功課,讓邵先生繼續開館吧。”
等沉水出去後,汪廉氏母女一時間沒有說話,秋曳瀾想起之前廉家有意讓汪輕淺入讀這邊閨學卻被阮清岩跟自己拒絕的事兒,也覺得有點尷尬,想了一想,才道:“這邵先生是極好的,隻可惜也不知道還能留她教多久。”
汪廉氏母女嘴上不說,心裏對此事還是有些芥蒂的,此刻見她這麽說,都有些詫異:“不是才請來?怎麽又要走了嗎?”
“之前和大小姐跟我說,邵先生是教完了江家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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