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願意在江家白拿束脩才移館的。”秋曳瀾半真半假的道,“但近來聽說江家的孫小姐們也想請她繼續教了。我雖然希望留下她,然而一來邵先生在江家授課多年,感情不是我這兒能比的;二來,這幾天還好,我那四姐姐因為卞姨娘差點小產,嚇得寸步不離守著不敢離開,閨學也顧不得上了,課堂上倒還能和睦些……之前她在時,每回上課都要掐上幾架,邵先生嘴上不說,心裏想也厭煩。”
汪輕淺疑惑道:“我聽說秋四小姐的生母姓田啊?為什麽卞姨娘小產,她要這麽著緊?”
“別多嘴!”汪廉氏這次卻沒慣著女兒,輕斥了一聲,對秋曳瀾道,“也是難為你這孩子了,所謂侯門深似海,何況是王府?連一個閨學也這樣複雜,說來當初倒幸虧聽了阮翰林的勸,沒叫淺淺過來,不然這孩子被我寵壞了,一準要吃虧!”
廉家沒敗落前也算高門了,作為廉尚書的嫡幼孫女,汪廉氏對於深宅大院裏的彎彎繞繞豈能不知?這又是四姐姐、又是姨娘、又是小產的,略一想就曉得不是什麽好事情。本來她就不希望唯一的女兒在貴女同窗跟前受委屈,現在聽說王府裏這麽複雜,更是絕了讓女兒過來向邵月眉求學的心思。
所以這會就著秋曳瀾的暗示,索性把話說開。
秋曳瀾見她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暗鬆一口氣,正要接話,汪輕淺卻有些不服,道:“一般是這個年紀,憑什麽我就比別人差?怎麽我就一定是吃虧的那個了?”
汪廉氏皺眉道:“好了!無冤無仇的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虧得你表姐不是外人,叫人聽見了還以為你跟王府閨學裏的人有仇呢!女孩子家這麽爭強好勝做什麽!”
汪輕淺聽了這話還是不太服氣,看到她這樣子,秋曳瀾心下暗笑:“你這天真的小姑娘,喜怒不形於色都不會,還這麽好勝,真進了這閨學,就該哭鼻子了。”
就算現在隻盛逝水跟秋千兩個正常上課——秋千且不說,念著阮清岩跟自己介紹進來的份上,應該不會跟汪輕淺為難。但盛逝水,這個身世不光彩的官家小姐,可是對自己都不怎麽服氣的。
她要真心想對付汪輕淺,估計這汪表妹被她賣了都還要幫數錢。
知女莫若母,秋曳瀾都看出來汪輕淺不是適合混大宅院的料,汪廉氏自然更清楚,所以果斷使眼色阻止女兒繼續不依後,隨便說了幾句話,就匆匆告辭——估計回家教育女兒去了。
她們走後,春染笑道:“這汪小姐天真可愛。”
“顯然廉家確實一直嬌養她的。”秋曳瀾哂道,“沒有上上下下的憐惜謙讓,怎麽可能養出個天真無邪的表小姐來?”同樣在外祖父家長大,康麗章就是個例子。
所以汪輕淺雖然不適合來王府的閨學上課,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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