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到他手裏還提了副馬鞭,顯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策馬趕來——才照麵,淩醉劈頭就問:“老將軍?!”
“齊老太醫讓我這幾日先不要回王府。”秋曳瀾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淩醉歎了口氣——這消息其實並不意外,畢竟阮老將軍隻是在拖日子的消息,各家早就知道了。
“純峻如今怎麽樣?”淩醉定了定神之後問,純峻是阮清岩中榜之後起的字,雖然按古時規矩是二十加冠取字,但阮清岩提前入仕,沒個字也不方便稱呼。
秋曳瀾苦澀一笑:“守在外祖父跟前,誰也不敢打擾。”
淩醉在廳中來回踱了幾步,有些煩躁的道:“我曉得他如今的心情——隻是這偌大將軍府往後可就他一個人了,千萬要保重才好!”
“是這個理兒,但知難行易。”秋曳瀾惆悵的道,“畢竟表哥向來孝順。”
那是親祖父,祖孫團聚才幾天,就要生離死別,哪是幾句話能夠勸過來的?
淩醉皺眉:“我去看看?”見秋曳瀾沉吟,他道,“你放心,就在門口瞧瞧,若他不耐煩說話,我也不鬧他。”
“那你跟我來吧。”秋曳瀾思索了下,淩醉雖然是京中出了名的不肖放.蕩,但眼下看他跟阮清岩也不全是狐朋狗友,還是有幾分真摯交情的,否則決計不會接到阮老將軍瀕臨辭世的消息就這樣匆匆趕來。
果然引了他到後麵,在門外張到阮清岩握著阮老將軍的手,默默垂淚的一幕後,淩醉隻是無聲一歎,便抄手立在廊下,絲毫沒有打擾的意思。
秋曳瀾倒是看著屋裏的阮清岩呆怔了片刻,一直以來阮清岩給她的印象都是油滑果斷,又不乏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得絲毫不像一個沒到加冠的少年,但此刻看著這個往日一直以保護與教導姿態出現在她麵前的表哥無聲落淚的模樣,她才想起,這個表哥,其實也不過十八歲。
就算擱在這時候,十八歲的男子,還在長輩嗬護下專心讀書或享受的人也大把存在。而阮清岩卻早早承擔起了一門興衰的重任,既要照拂長輩,還要兼顧姐妹前程。
想想就覺得心裏沉甸甸的,酸澀難言。
“寧頤妹妹,你在這裏吧。”她正自出神,袖子忽然被扯了一把,就聽淩醉小聲道,“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這拋頭露麵的事情想來你一個小女孩子總不方便。”
淩醉同阮老將軍沒什麽感情,他擔心的是朋友阮清岩,看阮清岩的樣子,暫時是無法視事了——這樣淩醉自然想到阮老將軍既然日子就在這兩天,一旦沒了,以阮清岩現在的狀態,肯定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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