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後事料理得井井有條。
而還能出來見客的秋曳瀾是個才十三歲的小姑娘,之前阮王妃的後事還是阮清岩給料理的,這種時候,淩醉覺得自己不搭手,阮老將軍的葬儀肯定要出問題——雖然說他其實也不大懂,但作為公主與侯爵之子,這種事情難不倒他。
秋曳瀾對他的主動請纓自然不會有意見,吸了吸鼻子,低聲道:“勞煩您了。”
“這話就見外了。”淩醉看著她雙目微紅、楚楚可憐的模樣,下意識就想調笑一句,隻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合適,趕緊咳嗽兩聲掩蓋過去,“你留這裏陪著純峻吧,這兩天俗事都不要理,我回府去找幾個機靈的管事過來幫忙,決計不要你們兄妹操心的。”
隻是他才走,將軍府又來了訪客——秋聶來了。
這是秋曳瀾第二次見到秋聶,這個與阮清岩同科取中的男子此番沒了才出貢院時的奄奄一息,顧盼之間頗具神采,他對於秋曳瀾出來接待自己感到十分詫異:“阮兄現在……?”
“表哥如今正陪著外祖父跟前,寸步不離,所以不能出來迎接,真是對不住。”秋曳瀾強打精神解釋,末了又想起來,“還請秋翰林代表哥與上官告聲假。”
秋聶金榜名次還沒阮清岩高,但兩人都年輕,所以全部被點入翰林院栽培,既是同科,也是同僚。
這會聽了秋曳瀾的話,秋聶微微頷首:“郡主請放心,如今京中差不多都知道將軍府的事了,想來丁大人也當有所耳聞。”
兩人不熟悉,秋聶又不像淩醉那樣看到美人就喜歡自來熟,所以客客氣氣說了會話,秋聶就告辭而去。
他走之後沒多久,淩醉從景川侯府帶了人過來,接下來再有來客也不用秋曳瀾操心了。
這一次她悄悄走到阮老將軍的門外張望,卻立刻被阮清岩喊了進去:“祖父的情況你也聽齊老太醫說了,眼下我有幾件事要交代你。”
秋曳瀾忙道:“表哥請說。”
“祖父一旦……”阮清岩已經收拾過儀容,除了眼眶微紅外看不出來哭泣過,又恢複了從容不迫的神情,平靜的道,“我是肯定要丁憂守孝的。”
這是應有之義,仕宦者鮮少能躲過——能躲最好也別躲,不然隔了十幾幾十年,都難免被政敵翻出來攻訐。
秋曳瀾心裏有數,也不意外:“我知道。”
“但阮家祖籍不是京中人士,萊州離京雖然不算太遠,單人快騎來回也得兩三日。”阮清岩繼續道,“祖父膝下親生子孫已無人在世,喪主隻能是我,須守三年之孝。留你一個人在京中,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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