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笑道:“我讓車夫給我找個大一點的鋪子,現在聽你這麽說,倒是來對了。”她現在是要追上貴族少女們流行的裝扮,所以首選的就是新鮮與精巧,至於說傳世級別的釵環……她現在買了有什麽用?那種都是出閣以及受封誥命時才會戴的,平時就是壓箱底的命。
“你跟我來,保準叫你滿意!”和水金聽了這話,笑意加深,領她進了門,也不看四周的櫃台,直接朝後麵帶。
裏頭看店的婦人居然也不攔,反而還朝她們行了一禮。
秋曳瀾見狀醒悟過來:“和大小姐,這鋪子跟你?”
“是我開的。”和水金爽快的道,“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宰你,今兒你頭一次來,我先送你套頭麵,你要覺得好,下次再來——總歸不會比別處貴的。”
秋曳瀾看著她一副專業女掌櫃的模樣,覺得有點啼笑皆非:“你誤會了,我就是那麽一問。”
這和大小姐雖然有“逐利”之名,看她作派也是對商業感興趣的,但顯然是做大生意的氣度——這人很清楚細水長流的道理,所以盡管她親自出馬接待,然而最後也確實沒亮出大刀來把秋曳瀾當肥羊狠宰。
倒還真的堅持送了一套赤金頭麵給她。
不過秋曳瀾從她這間名為“琳琅記”的鋪子裏足足買了兩大匣子首飾,連價都沒還……相信她哪怕送了那套赤金頭麵也肯定有得賺。
和水金送她出門時熱情無比,連說以後有好東西一定提醒她——秋曳瀾對這種小錢,現在她也有資格說兩大匣子首飾隻是小錢了——向來不怎麽在意。倒更看重跟和水金之間的關係,所以對於和水金希望她以後長期在此消費的願望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這讓和水金高興之餘,投桃報李了一個消息:“住城西芙蓉巷的廉家,好像是你的親戚?那家有位年輕守寡的夫人,據說風韻猶存,近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秋曳瀾聞言腳步一緩,詫異道:“你說的應該是我喊姑姑的那位——卻不知道會是怎麽個麻煩法?”聽語氣應該是汪廉氏招了人覬覦。
這不免讓秋曳瀾感到驚訝,廉晨早已回故鄉去了,如今留京的是廉建海跟廉建浩兩家人,並一直沒回去的汪廉氏。雖然說廉建海兄弟這兩年都沒晉升,但這一家跟西河王府的親戚關係,以及跟江家有過一番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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