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裏都不是什麽秘密——汪廉氏算得上秀美可人,但也沒達到傾國傾城的地步,誰會不顧這許多威脅的動她呢?
難道是穀家嗎?
秋曳瀾立刻想到了穀儼:“這是衝著我來?還是表哥?難道跟康麗章說的那張老圖有關係?”
她這裏越想越覺得穀儼可疑,偏偏和水金說出來的人就不是:“這事也不算什麽秘密,不過是你才出孝,還沒出來走動才不知道。但你曉得了去查問時可不能說我說的。”
秋曳瀾趕緊承諾——隻是和水金這麽一要求,她已經心裏有數了:十有八.九是江家人。
果然和水金道:“我聽說是江家大房的江十一。”
秋曳瀾茫然:“江十一?”
“你沒問過江家子弟排行?”和水金有點詫異,但立刻道,“就是江崖虹,他小姨子、也就是十九的舅表妹,你當年在雲意樓是見過的——就是國子司業的小女兒莊蔓。”
那麽久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還記得?尤其雲意樓那回,秋曳瀾可以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躲過一劫,對於那次衝突之前被介紹給她、統共沒說到三句話的一位千金小姐自無印象——這會她使勁想,也就依稀想起來那莊蔓是個烏鬟雪膚的小姑娘,好像跟自己同歲。
好吧,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覬覦汪廉氏的江崖虹已經有妻子了,當然就算他還單身,估計江家也不可能讓他娶汪廉氏的。而汪廉氏顯然也不是肯給人做妾的脾氣——就算她肯,廉家也不能答應。
怎麽說廉家現在也算官宦人家的,家裏女子竟給人做了妾,往後廉建海兄弟還怎麽做人跟做官?要知道但凡有幾分骨氣的人家,就算家境貧寒,那都不肯把女兒給人做小的。康麗章那個是例外,一來她怕繼續留在西河王府會送掉小命,所謂急病亂投醫;二來她雖然是王府的表小姐,父家實在不顯——平民百姓當然也不希望丟臉,但真丟起臉來……壓力也是遠不如官家的。
所以現在秋曳瀾得替汪廉氏解決這問題——沒辦法,汪輕淺已經跟她一起念了近一年的書,這小表妹雖然不夠八麵玲瓏,但除了好強點外也沒什麽不好,被她成天姐姐長姐姐短的喊著,秋曳瀾也不能坐看她們孤女寡母的悲劇吧?
謝過和水金的提醒,秋曳瀾回到西河王府,正琢磨要怎麽跟江崖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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