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汪輕淺卻來了。
聽說這個消息,秋曳瀾心裏就是一個咯噔!
“瀾姐姐!”汪輕淺進來後禮都沒心思行,劈頭就道,“我母親不見了!”
“是怎麽不見的?”秋曳瀾沉住氣問,她懷疑是江崖虹勾.引不成,直接把人擄了走——但這話不能當著汪輕淺的麵說,不然天知道這直脾氣的小姑娘會不會直接殺到秦國公府去罵山門兼要回汪廉氏。
汪輕淺急急道:“就是上午,母親去探望這兩天染了風寒的二舅母時,二舅母想起來之前欠了脂粉鋪子些錢,就托母親過去還一下。結果母親這一出去,到現在都沒回去!”
秋曳瀾一皺眉,道:“二表伯母嗎?她要還脂粉鋪子錢,打發個下人不就成了?怎麽要廉姑姑跑一趟?”
“我也問了!”汪輕淺忙道,“二舅母說因為脂粉都是派下人去拿的,怕派下人去結賬,中飽私囊,所以才是母親親自過去的!”
這解釋倒也能說通,畢竟廉家現在不比當年,不說節衣縮食,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過活也真是不敢浪費了。自然不能容忍下人貪墨——像秋曳瀾現在就不是很在乎這麽幾個錢,她是絕對不會為了怕下人做手腳而親自一趟趟跑出去跟那些掌櫃核對賬目的。
秋曳瀾沉吟了會,問:“報官了不曾?”
“沒有!”汪輕淺明顯心煩意亂了,“本來我說要去的,但大舅母講這事要傳出去,母親的名節恐怕會被人議論,母親是最恨被議論這個的……可是不報官,憑家裏這麽點人手找,都這麽久了還沒動靜啊!瀾姐姐你這兒有沒有什麽法子?”
秋曳瀾聽說“這麽久了”,頓時十分的坐不住——別已經被江崖虹生米煮成熟飯了啊!
對於除了江崖霜之外江家人的節操,秋曳瀾一個都信不過!
所以趕緊三言兩語把汪輕淺打發,喚來蘇合,神情凝重的吩咐她去隔壁一趟:“我記得廚房裏有田莊上送來的山雞,提兩隻去給純福公主,就說我謝她上次的糕點了。”
其實那次糕點是江崖霜送的,打著胞姐姐的旗號而已。
現在秋曳瀾說要謝糕點,又回了山雞為禮——雞諧音急。
畢竟這大白天的,秋曳瀾委實沒法子公然翻.牆跑過去找人,隻能指望江崖霜看懂暗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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