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出?”秋曳瀾詫異的問,“我記得興康長公主是先帝的遺腹女?下降給況時寒時才十七歲,距近也不過十五六年?”
“當然不是。”江崖霜頷首,“況時寒比興康長公主大了好幾歲,長公主下降他之前,況青梧就落地了——那時候況時寒還沒娶妻,所以把他寄養在外,一開始連姓都沒給,之後尚了主,納了妾,一直生不出子女來,才不得不把他認回去,好像因為這個緣故,況青梧同況時寒之間頗有罅隙。”
秋曳瀾哼道:“這人對恩人都那麽沒良心,對兒子不負責任也不奇怪。”
想想這些事情都是穀太後弄出來的,她不禁嗤笑了一聲,“穀太後倒也舍得,不到二九的親生骨肉許個性情涼薄年紀又大的莽夫也還罷了,一過門就給人做了後媽,那興康長公主貴為金枝玉葉,趕上這麽個野心勃勃的母後,也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麽滋味了!”
江崖霜淡笑著道:“你以為興康長公主就算命苦了嗎?她好歹還是長公主,莫忘記同是太後所出之女,下降給湯子默之子湯旦的昌平公主甚至還沒長公主之封呢!”
秋曳瀾驚訝道:“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湯旦尚的那位隻是公主——為什麽?”
“興康長公主是因為況時寒子嗣緣淺,所以沒有子女;昌平公主倒是能生,隻可惜連生了五個女兒,湯家思孫心切,就跟她商議納妾……你想無論興康還是昌平,這兩位都是穀太後的親生之女,嬌縱慣了的,哪裏肯?”
江崖霜說到這裏端起茶碗喝茶潤喉,秋曳瀾就道:“昌平公主府裏我不知道,但興康長公主那邊,你不是說況時寒尚主之後也沒少納妾?”
“況時寒手握鎮西軍大權,是穀太後抗衡我們江家不可或缺的膀臂,他麵子上再敬著興康長公主,又怎麽可能真被長公主管得服服帖帖?”江崖霜淡笑著道,“而且穀太後那邊,除了他之外,還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將領……太後的為人,豈會為了幾個姬妾跟他生出罅隙?”
說來說去,在穀太後眼裏,親生女兒的幸福,到底不如自己的野心來得重要。
但這也不奇怪,這位估計把兒子也就看成了自己攝政的必備條件。也就是江皇後跟江家一個比一個剽悍,不然早就被卸磨殺驢,步阮老將軍後塵了!
“那昌平公主?”秋曳瀾疑惑道,“難道因為昌平公主不許駙馬納妾,太後為了籠絡湯家,把她的長公主銜削去,隻讓她做公主?”這也太做低伏小了吧?哪有一點點皇室的威嚴?
江崖霜笑道:“雖然說穀太後當初也私下勸昌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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