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駙馬納妾,大不了去母留子……但讓她這麽討好湯家卻也不可能。那長公主之銜是我四姑削的。”
秋曳瀾這才釋然:“我就說麽!”
又好奇,“僅僅是阻止駙馬納妾,應該還削不了昌平公主的長公主銜?”
江崖霜道:“是這樣沒錯,但誰讓昌平公主委屈之下推了把婆婆,導致湯旦之母從台階上摔了下去?雖然沒出什麽大事,但總歸是不敬長輩了。”
秋曳瀾撇了撇嘴角:“天知道是真被推下去的,還是故意的!”昌平公主當時都給湯旦生了五個女兒了,什麽脾氣,婆家人還不清楚?
知道她不會答應駙馬納妾,礙著公主身份又不能不理會她的意見——拿話激她動手,趁勢摔一把,就算江皇後不落井下石降她的長公主銜,穀太後為了安撫湯家也會代女兒允許駙馬納妾的。
這可憐的昌平公主,多半是被娘家婆家一起坑了。
“這個大概隻有湯家人知道了。”江崖霜聽出她語氣中對昌平公主那絲隱約的同情,哂道,“那時候穀太後給我四姑丈宮裏塞了好些人……我四姑也是正氣不過,恰好昌平公主的事情撞在她手裏,可不是就?”
原來是被遷怒——有這麽個自私的媽,真真是說不盡的辛酸淚!
秋曳瀾感慨著問:“那湯旦現在?”
“三子,沒有一個是昌平公主所生。”江崖霜笑著道,“不過生母都沒了,皆養在公主膝下。”
“所以說這年頭做女人有什麽好?”秋曳瀾沉默了一會,幽怨的道,“沒出閣前陀螺一樣學著打理家業、女紅針線、待人接物……總之琴棋書畫詩酒花、柴米油鹽醬醋茶,或雅或俗都要來得——完了一乘轎子過了門,兢兢業業伺候一家子大小,見天的做牛做馬還處處賠笑臉,沒準還要被挑剔這個那個……這中間還要能生會生,就是這樣,也未必擋得住丈夫尋花問柳!你還不能委屈!委屈了就是不夠大度不夠賢惠,是七出中的嫉妒……”
江崖霜聽到這裏,也幽怨的道:“說的好像你也受了這許多委屈一樣,也不想想看,這兩年我挨了你們兄妹多少頓打——這還是我成天小心翼翼伺候著呢?要真對你怠慢了點兒,還不得活活打死我?這番話該我來說才對!我才是受盡委屈滿把辛酸淚不知道向何人誰的那一個好嗎?”
“噢,那你想跟誰哭訴去啊?”不出意料的,秋曳瀾幽怨之色倏地一收,一把揪住他耳朵,麵色猙獰的問,“看不出來你還藏著一個紅顏知己做朱砂痣白月光是不是?!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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