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給了她‘永福’的封號?坐下來等消息吧,哀家覺得她應該不會有事的,好歹是做了皇後的人了,別這麽沒定性!”
江皇後森然望她:“但望如母後所言,不然……”
穀太後知道她這會是在竭力按捺,不欲繼續刺激她,所以轉過頭去跟常平公主說起話來——這時候已經坐滿了人的殿中,除了太後之外,莫不瑟瑟。
尤其是皇子、公主們,不管他們平時對永福公主怎麽個羨慕嫉妒恨法,此刻卻個個衷心祈禱這個嫡妹千萬不要有事——除了穀太後之外,誰敢對江皇後唯一的寶貝女兒下手?!
江皇後說的取下手之人膝下子孫祭祀自己女兒……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一時間,之前還熱鬧無比的殿上,靜可聞針。
貝闕殿中眾人正焦急等待阮府刺殺結果時,江崖霜終於將齊老太醫帶進了秋靜瀾的內室。
這時候聞訊趕來的阮慈衣已經暈過去了兩次——本來這位阮大小姐就在上次婚約裏虧損了身體,這兩年調養由於不能沾葷腥還沒緩過來,再聽說唯一的依靠快不行了,整個人都呆掉了!
就連現在滿府遍傳的“公子原來不是老將軍的骨血、而是咱們家的外甥,跟寧頤郡主才是嫡親兄妹”都沒聽進去,隻是守在榻邊,死死抓著秋靜瀾的手不肯放!
“大表姐您快讓開,讓老太醫看看表哥!”秋曳瀾其實比她也好不到哪裏去,但至少還保留著一分清明,見江崖霜領著齊叔洛急步而入,趕緊上前拉開阮慈衣。
齊叔洛知道事情緊急,此刻也顧不得客套,喘了幾口氣平複了下心情,便開始了診斷。
秋曳瀾等人皆大氣也不敢出!
仿佛過了無數個歲月那麽漫長——齊叔洛終於直起了身。
“老太醫?”秋曳瀾與阮慈衣異口同聲問,兩人的嗓音裏,難掩顫抖。
“萬幸毒不致命。”齊叔洛沉吟了會,先給了一個好消息。
室中頓時一片鬆氣聲。
“但……”才這麽一個字,心又都提了起來!
齊叔洛麵沉似水,“一支勁弩直接擦在了心髒畔……老夫懷疑原本是可以射中心髒的,隻不過阮公子察覺危機之後設法令心髒驟然收縮,才勉強躲過……所以……老夫也沒有十足把握!”
“您有多少把握?”秋曳瀾帶著哭腔問。
齊叔洛沉吟了一會,才道:“不好說。”他打開藥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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